于是,在云梦最初创业、举步维艰,寻求投资四处碰壁时,一家背景神秘、条件却异常优厚的“星尘资本”主动找上了门,提供了最关键的天使投资。
在云梦的核心技术“光合共振芯片”遭遇传统能源巨头联手打压、专利审核受阻时,几份匿名递交的关键性技术验证报告和几位德高望重、早已不理世事的科学院元老的突然发声,让危机悄然化解。
在云梦的商业扩张触及到某些灰色地带、遭遇不明势力阻挠时,那些势力总会因为各种“意外”而迅速偃旗息鼓。
这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如同星际尘埃的运转,看不见,却真实地存在着推动力。我动用了自己积累了两个世纪的人情、资源和影响力,像一个隐藏在星幕之后的守望者,默默为云梦扫清前路的障碍,助推他快速崛起。
我看着云梦一步步登上财富的巅峰,看着那个年轻人眼中逐渐凝聚起足以保护他自己的力量。我知道,郭申艾安全了。那个我无法亲自守护的女子,终于有了一个足够强大的堡垒。
这就够了。
只是还会有遗憾,如果…如果我们在年轻的时候相遇?
都是青春年华,在课堂上是邻座。她抱着纸质笔记本站稳,我伸手扶住她散落的资料。没有财富的沟壑,我不必用交易掩饰爱意。
或许会在图书馆争论曲率航行的伦理边际,在观测台分享同一副耳机听脉冲星歌唱。她会不会笑着对我说:“章同学,再跟踪我就要报警了。”而我会把星光花递过去:“只是恰好同路。”
可惜没有如果,现在终于明白,有些星轨注定相斥。就像氧和火,越是靠近越是彼此消耗。我与她之间横亘着两百年的时差,错位的时空早把心动扭曲成掌控。
但为什么潜意识里还是有执念?
似乎听到某个时空的二十岁章念泽在问:“如果早两百年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