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傅清淮正靠在床边,手上把玩着沈烟送给他的那枚手枕。
少年的指骨纤细修长,小小的手枕在他的手中像是维纳斯断臂的延伸,美的宛如画中仙。
“这个女人难不成是古代来的,竟然还亲手绣这样的礼物送人真是土得很。”
虽然这么说但少年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位傅家大少爷心情甚好。
精致可爱的手枕被傅清淮放置在卧房的床头这样私密又离他最近的地方。
少年起身望向窗外深沉浓密的夜色黑得像墨,没有一丝光亮。
今天是他的生日,傅家大少爷的身份像一张金色的名片,他收到的礼物多到堆满了库房大大小小琳琅满目。
可那么多的礼物,只有这一件,就这么一件是属于他傅清淮的。
只有那个狡黠又灵动的少女真正用心替他准备了成人礼,一针一线她应该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完成的吧。
如此即便知晓她是抱着利用自己的目的才做的,傅清淮还是不可救药的被这份真诚打动了。
既然她看中自己未来的权势地位,那么各取所需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为何她会和韩寄舟牵扯到一起去?”
看今晚小舅对沈烟紧张维护的模样两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要招惹多少人才肯罢休!
傅清淮看了一眼床头那枚手枕正安安静静躺在床头。
哼……定情信物都送了,真是只急不可耐的小猫
傅清淮心中暗喜心里盘算着最好尽快给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打上属于自己的专属标签才行。
“叮……恭喜宿主攻略对象傅清淮好感度增加,当前好感度60点。”
沈烟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睡着了。
车停在路边韩寄舟站在不远处正在和什么人通着电话,暖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显得有几份寂寥。
男人的神情冷峻,嘴唇几乎没什么动作,明显是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更多,而他是倾听者的角色。
会是谁?能让他耐着性子聆听这么久。
沈烟忍不住好奇起来,据她了解韩寄舟是个做事果决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的性格,对自己已经是极尽宽容了。
可是现在好像出现了第二个例外,人的占有欲就是这样的不讲理,沈烟有些不爽。
她偷偷摇下车窗,外面的寒风一下子猛灌进来,沈烟忍不住抱紧双臂打了个哆嗦。
褪下韩寄舟的外套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刹那瞬间汗毛倒竖,就这样自残般吹了十分钟的冷风,沈烟果然如愿以偿的感冒了。
脑袋晕晕沉沉视线也有些模糊,她刚摇上车窗就和韩寄舟的视线撞上。
“呼……”还好动作快没有被发现。沈烟长舒一口气,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韩寄舟过来给她开门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怎么了?又做了什么事不敢告诉我?”
“没……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男人温热的大掌瞬间覆盖上少女的额头,他蹙着眉容色焦急。
真奇怪,他明明在冷风里站了那么久手竟然还是这样的温暖,沈烟忍不住惊奇的想。
“你发烧了。”
韩寄舟很懊恼,他责怪自己没照顾好这个孩子。
其实也不能怪他,沈烟这波操作完全不符合逻辑,韩寄舟这样靠理性分析一切的思维注定是无法理解的。
刚一回到家沈烟就被催促回房间躺下,韩寄舟实在是过分紧张了!
两层厚厚的鹅绒被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只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外面看着韩寄舟在一旁忙来忙去。
“电子的温度计不够准确,还是用水银的比较好。”
男人抽出老式的水银温度计用力地在空中甩了几下,然后走到床边在灯光下轻轻转动看到水银下至之后温声道。
“来把这个放到腋下。”
沈烟乖巧点头,在蚕茧似的被子上打开一个小洞然后掀开睡衣将温度计贴近皮肤。
玻璃冰冷的触感让沈烟瑟缩了一下,韩寄舟看到紧张极了还以为她有什么不舒服于是立马俯身询问。
“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冰到了。”
少女的脸庞因为发热而显现出不同寻常的红润,这样近的距离下连毛孔都能轻松看见,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侧脸上。
这个角度韩寄舟刚好能看见沈烟撩起衣服而露出的娇嫩身躯,意识到不妥他立刻调整姿势收回目光,并给沈烟掖好被子,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盖好了,别再着凉了。”
“嗯嗯,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