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悄悄对沈星潋说:“星潋妹子,我家有台收音机坏了,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
刘主任的婚没离成,但家里的气氛变了。
刘首长有时会背着手来仓库转转,给刘红英留下吃的。
展示会前的第三天,一切准备就绪。
仓库焕然一新。
竹编、渔网、绣品、酱菜,各种干货。
还有一些老手艺人,沈星潋他们发现了竹席工艺的传人,还有几个军嫂是少数民族的人,寄信回家喊人。
刘主任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久久没说话。
最后,她只喃喃道:“真好。”
江晚舟和沈星潋累得腰酸背痛,心里却涨满了一种陌生的情绪。
那不仅仅是成就感,更像是一种连接。与这片土地。
与这个时代,与这些原本只是背景板的人们,深深地连接在了一起。
她们从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被一双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暖的手,拉进了历史的褶皱里。
她们触摸到了集体与理想那真实可感的温度。
江晚舟和沈星潋回家,刚走出仓库,就看见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清钰和江韧舟!
他们回来了!
周清钰和江韧舟也加快了脚步,脸上满是笑意。
周清钰一把抱住江晚舟,仔细打量着她:“我听说你最近忙着妇女创业的事,担心你累着,看来刘主任照顾你不错。”
江韧舟也走到沈星潋身边,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带着晚舟做这么大的事。”
“你们怎么知道的?”江晚舟好奇地问。
“首长在电话里跟我们说的,说你们想带着家属院的嫂子们做点事,我们都觉得特别好。”
周清钰笑着说,“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些外面的新技术资料,说不定能帮你们改良产品。哥也说,会全力支持你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红星大队种的棉花成熟了,也给你们寄过来,马上冬日,那群外国人也需要。”
江晚舟感动了半响,对江韧舟说:“哥,你休假多长,你可不能再黑了。”
江韧舟瞪了过去。
沈星潋把明媚报给江韧舟,掐着他的腰:“晚舟说的对。”
江韧舟龇牙咧嘴:“媳妇,你之前说不喜欢小白脸的。”
沈星潋白了他一眼:“那也不喜欢大黑脸。”
周清钰轻咳一声。
江晚舟奇怪地打量他:“你怎么变白了。”
江韧舟拍了拍周清钰的肩膀:“哥有变黑技巧,你要不要。”
“大哥,我喜欢白一些的。”江晚舟连忙阻止。
“男人白了有什么用!”江韧舟试图挽救江晚舟审美。
沈星潋拉回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这么说对你自己很满意咯?”
江韧舟听出来不对劲,抱着明媚跟在沈星潋后面。
他小心翼翼地问到:“媳妇,有什么指教?”
江晚舟在后面跟周清钰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都没出门。”
“嗯。”周清钰看着江晚舟,老老实实道,“我每天都有锻炼。”
江晚舟就害怕搞实验的人,一沉浸就是几天几夜,吃了吃点,倒地就睡。
刘红英在后面看着两对打打闹闹的身影,摇了摇头。
她转身要关门,感觉有什么人影进去过。
但是什么都没有变,她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忙累了。
等她走之后,有人从后门走出。
第二天,刘红英进来再次检查,发现后门开了。
后门是从里面关的。
—
江家。
江晚舟走来走起。脾气显然很是暴躁:“娘,她怎么会过来?”
江韧舟抱着明媚也皱着眉。
“定然是有人作怪。”沈星潋看了看隔壁。
江晚舟不理解:“星星你说君央红?”
“她最近不是要和魏干事结婚吗?不怕报应到自己身上?”
“信都到了,那看来人也要到了。二哥是不是也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