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眼前出现一排字,上面显示着:当树叶掉落到第16片,你将会被抹杀。
每一圈是一片树叶,那也就是说第16圈时他就没机会了。
他现在出不去只能按照面具男说的做。
试试才有机会,不然只会被抹杀。
祝尘景额头冒出些许冷汗,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再次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这里是公园的中心,他往前走了一步,斜前方出现了一栋楼,是他的家。
他没察觉到的是公园消失了,树叶已经落下到了第15片。
祝尘景抬脚走进楼里按下电梯,进了电梯他思考着出去后该做些什么。
是醒来,还是真的会看到自己的家。
思考的这段时间里,电梯门已打开。
他抬眸看到的并不是自己家楼层的模样,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祝尘景半信半疑地迈出了电梯,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周围什么都没有。
他按着肌肉记忆走向前方,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一气呵成,这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祝尘景猜想,可能是面具男在操控着自己,像刚才到公园那样。
他任由对方控制着自己走了进去。
这里的摆设很眼熟,像是严星离的家。
那股控制从进来后就消失了。
祝尘景提高警惕心,缓慢移动观察着里面的种种。
“有人吗?”祝尘景朝里边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他一直挪步到客厅都没有一个人出现,索性就随便走走逛逛。
祝尘景走到主卧里,他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他鬼使神差的坐到了桌子前。
“怎么这么奇怪?我为什么会想坐到这?”祝尘景陷入自我怀疑。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穿进来?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这里有姜远?为什么有系统?为什么他还活着?
没人能给他答案,这些题目好像并没有正确答案。
祝尘景叹了口气,视线无意间瞥到一旁的日记本上。
上面写着:严。
下一秒那股力量再次操纵着他拿起日记本随后翻开。
第一页写着:路呈信好像不是路呈信。
什么情况?什么叫路呈信不是路呈信?
正当祝尘景还疑惑时,又再次被控制着翻到了下一页。
【今天的路呈信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为什么会突然性格大变,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越来越奇怪了。】
【他好像不是路呈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就是一种心灵感应,也许他真的不是路呈信吧。】
【他今天真的跟我说他不是路呈信,那他是谁?路呈信去哪儿了?】
【我好像有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他也许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但是我想不明白,好奇怪啊】
【他真的不是路呈信,真正的路呈信好像早就在高二那年消失了,为什么?】
【路呈信,我来找你了。】
这本日记只有这些,还有一句被涂黑了看不清字迹。
祝尘景紧皱着眉,他也有些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具男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找回记忆,你不用被抹杀了,不过你再也得不到想要的了。”
“你给我说清楚。”祝尘景猛地从床上坐起,看到周围是病房时,他疯狂喘着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一大段记忆被重新注入脑海里,他捂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着。
过了良久,那股钻心的痛才渐渐消失。
他的回忆回来了。
祝尘景虚弱的躺到病床上,嘴唇白的可怕,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冒出。
好想休息一会儿。
……
早晨,姜远拎着早饭走进病房,见病床上的人没盖被子,于是走了过去帮他盖上。
走近发现对方的唇色不太正常,下意识伸手过去将人摇醒:“醒醒,醒醒。”
病床上的人微蹙起眉,缓缓抬起眼皮,挤出声音问:“怎么了?”
姜远见人醒了过来才松了口气:“你嘴唇怎么这么白?”
祝尘景低垂下眼眸,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忙爬起抓着姜远的手臂:“你去我房间里桌上第二个抽屉拿一个日记本过来。”
“你那日记本干什么?”姜远问。
“我,我拿来写日记。”祝尘景随便编了个理由。
现在只有那本日记本才能告诉他答案。
昨晚的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姜远究竟是什么时候穿进来的,这些对他来说很重要。
姜远点了点头:“我让他们给你送过来,我一会儿才下班,早餐丢桌子上了你一会儿记得吃。”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上班吧。”祝尘景眼眸里跟丢了魂儿似的。
姜远满头雾水离开了病房。
祝尘景坐在病床上缓了好久才起身走到浴室里洗漱。
姜远带过来的早餐还是老三样。
他坐下来边吃边等着人给他送日记本。
这么说的话,梦里的那个面具男就是主系统,可它为什么会是一个人?而且为什么要说他再也得不到他想要的。
祝尘景想要什么?他想要姜远陪他回家,他想要他们都活着,他想姜远能够开心的活着。
是这些吗?为什么?
祝尘景不懂那句话究竟指的是什么,他只希望不是刚才想的那些就足够了。
如果只能选一样的话,他希望姜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