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祈望笑了笑,“影响你了?”
眼不见心不烦,龟苓膏从狗窝里起身,四肢晃悠晃悠地换个地方睡。
钟祈望看见了原本被它压在身下的兔耳朵发箍,他眯起眼睛,女孩慌乱可怜的模样重现在他脑海里,下腹隐隐烧起来,他又喝一口酒,血液里的奇异感觉不再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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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梦心情复杂地回家后,和杨赤茗打视频。
“哟,小妞,你今晚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杨赤茗敷着面膜泡在私汤里。
谭梦凑近镜头,俏丽地眨眨眼睛,“有吗?没有吧。”
“你哥给你提了你之前喜欢的那辆车,开心吧?”
“原来你也出买卖我,”谭梦在手账本上画一只可爱的小狗,“我就说他怎么能送到我心坎儿上呢。”
“怎么能叫出卖,我是在帮你们修复关系,毕竟兄妹没有隔夜仇。”
谭梦笑笑,“说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呀?”
“也算不上好处,”杨赤茗按按脸上的面膜,“只是在工作上帮我一些小忙。”
谈起工作,谭梦纠结要不要告诉杨赤茗自己要去帮钟祈望遛狗的事情,上次杨赤茗看了钟祈望的照片颇为不满,还生气得差点和她吵起来,所以后面她和钟祈望发生的芝麻大点的交集,谭梦就谁也没说,藏在心里。
“愣着想什么呢?”杨赤茗揭掉面膜,喝一口红酒,“问你话呢。”
“什么?”谭梦心虚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做手账。
“丁辛衷还缠着你吗?”
缠着?
谭梦托腮回想,“也不算缠着吧,他只是有点烦人,约我吃饭,还约我去海边玩儿。”
杨赤茗一脸我懂的样子,“他是不是喜欢你?不然他约你吃饭,约你度假,带你兜风,还说要送你辆车,闲得慌吗?”
“不知道。”谭梦撇撇嘴,“不过我看他真的挺闲的。”
“那你呢?”
“我什么?”谭梦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杨赤茗。
“你喜欢他吗?”
她轻轻皱眉,“当然不喜欢。”
谭梦的小脾气上来了,“之前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提到这茬就头痛,杨赤茗揉揉太阳穴,“还是那个姓钟的?”
“对。”谭梦斩钉截铁。
“都过这么久了,你还……啧,”杨赤茗叹了口气,“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港城又大、人又多,碰面的概率就更小了,你这连单相思都算不上,有劲没劲?”
谭梦小声蛐蛐:“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名字,见不上面……”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赤茗哗啦啦从水里直起身,表情严肃又担心,“你后面又碰上他了?”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谭梦不想因为别人的原因和她闹不愉快,“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我后面就知道他的名字,和他见上面了。”
杨赤茗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的眼睛。
“真的,是真的,”谭梦朝她重重地点头,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没骗你……”
“最好是啊。”杨赤茗谅她也不敢,装出一副横眉冷对的搞怪样子,放狠话:“你要是瞒着我,别怪我和你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心虚的谭某人喝口水,润润喉,“有那么严重吗?还老死不相往来呢。”
“你大可以试试。”杨赤茗朝她抬抬下巴,眼神有点挑衅。
“我才不信呢,”谭梦开始耍赖皮,“我在此发誓,我谭梦永远不会接受杨赤茗小姐任何原因、任何形式的绝交,杨赤茗小姐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说完,还隔空给她递去一个亲亲。
“小样儿,”杨赤茗被她哄乐了,“快去睡觉吧,你明天不还有早课吗?”
谭梦笑眼弯弯,温声细语的:“好呀,晚安,我的好朋友,爱你呀。”
这人撒起娇来真是要命,杨赤茗嘴角忍不住上翘,“肉麻死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