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来的迟曳和唐思霜不禁感叹,江允这招做的太狠了,就连他们也做不出这个样子。
根本,根本就猜不透她的心思。
陈祉轻轻的拍江允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这场考试考完,广播传来收卷停笔的提示。
王勇和其它老师匆匆忙忙顺着血迹来到天台,推开门看到的场景就是陈祉抱着江允不停的安慰,旁边是奄奄一息的陈志强。
王勇自知理亏,没有向前一步,他是真的害怕了这个小阎王了。
任课老师谭知惠上前查看情况,“江允,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和老师说一说好不好。”
她被江允阴沉的目光吓了一跳,江允转瞬即逝变回了表面的那副乖巧,仿佛刚才谭知惠看到的只是错觉。
“老师……这个大叔有精神病,一上来就打我……我…我好怕……”
“不怕不怕,你和老师下去了解下情况好不好。”
“好。“
江允说话带着浓厚的鼻音,但还能听出嗓音软软的。
之后陈志强被精神医院的人抓走了,江允则在教导室听取班任和教导主任的教诲。
她看向窗外,外面是陈祉,陈祉背靠窗口。
看起来在思考。
后面的考试依旧照常举行,江允的数学成绩因此事件被打上了零分,不过当事人可不在意。
陈祉接她回去的路上一直念叨着闲话,江允耐着性子听。
“你要记住,碰到这种人要小心在小心,陈志强就不是个好人知道吗。”
“如果他欺负你,你就赶紧跑,你一个女孩子打不过一个壮汉知道吗。”
说到点了,江允心虚的用手摸摸鼻子,回想起自己单手拖拽陈志强的样子要是被陈祉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后面的日子和平常没什么差距,只不过江允和陈祉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
13年初陈祉高考,正挨周末。
江允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一直到睡到中午才起来。
走到客厅,桌子上摆着一碗葱花鸡蛋面,江允伸手摸摸,还存有余温。
上面有一张纸条还都附带几张百元大钞:我去高考了,这几天在家你就去外面吃吧,你下厨有点吓人。
江允有点无语,多久的事了,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怕自己把房子炸了?
家里没有人,她便放开了。
她先坐上凳子,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从口袋掏出手机,一手给朋友发消息一手拿着筷子吃面。
一个名字霸王小公主的群,她@所有人,问晚上出不出来玩。
底下热闹起来。
【你姐不管你?】
【陈祉去高考了啊傻鸟】
【诶嘿,迟曳你骂什么人啊你真的是】
【就骂你了怎么招,死土拨鼠】
江允皱眉,她发出一条语音“你们是不是都有毛病?”
群里安静下来,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回复第一条消息出来。
被叫土拨鼠的人是方锦,因为门牙长了点,被迟曳说像土拨鼠后有了这个外号,因此他们两个从来不对付。
一碗面吃完,她拿着碗放进了洗碗池后回了房间。
玩了没一会手机她便发困,一直到晚上九点,她才懒洋洋的伸腰起床,打开手机,几分钟前有人给她发消息。
【迟曳:啥时候走?】
江允啧了一声,解开手机给迟曳回了个语音,我刚起来,等我换个衣服,你和群里的人说一下,还是老地方奥。
迟曳回个OK的表情包。
江允看着自己的衣服陷入沉思,磨蹭许久,才选择穿小背心搭一件蓝色的格子外套,一条短裤衬得她腿细长。
她拿过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老地方,我现在过来,十点半谁没到自罚三杯。”
下楼,远远就见迟曳靠着机车旁抽烟,江允过去问了一根,随后点火吸一口烟呼出去。
“呦呵,还知道来接我?”
“不接你你不打死我?”
江允翻了个白眼,问什么时候走,迟曳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示意江允后退,长腿一迈上车,带上头盔撤掉刹车,江允也随后上了车,迟曳点火摁油门,发出轰鸣声。
迟曳开车格外的快,因为带着头盔,头发并没有吹散。
到了地方,店名叫什么一尘不染,有点土,不过里面设施样样齐全。
这个地方是迟曳朋友贺别家开的,一家小酒馆,光看名字谁都不会把它当成酒馆。
“贺别呢?”
“他啊,偷鸡摸狗偷妹子去了。”迟曳下车后又点了根烟,这会嚣张的抖了抖烟灰。
江允笑着撞了下迟曳的胳膊,“他又有女朋友了?”
迟曳走到一个位置坐下,腿搭在另外一直腿上,“我说,我们一群人也就贺别和那个印度人了吧?”
“印度人?”江允坐到迟曳的对面,好奇的用手撑脸,“这又是谁去的外号?”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