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别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天天吊妹子?”
迟曳“嗤”了一声,“他啊,和一个男的好上了,就连唐思霜也和一男的谈了,我艹,是不是下一个就是我啊。”
“唐思霜不会是当时初二坐我后面的那个叫什么呃,宋尧是吧?”
“是啊,一见钟情哦这还是,贺别和听恙在一起了。”
“别来无恙啊这是。”
……
许折和迟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贺别的店门口,没想到曾经小小的店,现在也变得富丽堂皇起来了。
迟曳给贺别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嫂子下来照顾江姐回国。
其实不算回国,许折回来已经一段时间了。
贺别带着听恙下来的时候,听恙还是迷糊的,看起来刚睡醒,M刘海,头发上还有一根呆毛竖了起来,滑稽,仔细看听恙的脖子上还有红印。
许折一手插兜,一手叼着烟,“我去,孔雀妹你牛啊,男女通吃了现在。”说罢准备向前看看听恙的脸。
贺别一把挡住许折前进的步伐,“他闻不了烟味。”
许折挑眉,“行,”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贺别,“好好谈哦。”
“不用你操心。”
许折随便坐了一个位置,没成想是别人预定的座位,那个人气势汹汹的骂江允。
“你有病啊,我预定了这个位置,你在这里做是不是神经?”
许折也不恼,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她骂人,不痒不痛,一直到抽完这支烟,她才缓慢起身。
起身的时候她撑起双手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说道。
“你说是你的就你的?”她缓慢向前,伴随着还有淡淡的烟味“如果我说,我是店长呢?”
那个女生底气不足,慢慢后退,方锦这时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开始装老好人了。
他向前挡在那个女生面前,“江允,你怎么又这样,以为自己很牛是不是?”
方锦这会穿着简单的短袖长裤,鼻梁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许折看到方锦这个土拨鼠来火了,莫名其妙的装什么老好人。
“你他妈的,你很牛吗,喜欢陈祉要不要我帮你转告她啊,土拨鼠一个装什么好人,你能打的过我吗?”
“是,我是喜欢陈祉,可是你一二三再而三的欺负别人,别人不要个道歉吗?”
“我欺负别人?我有骂别人吗?”
“贺别!你就这样看着你店有这样的人吗?”被点名的贺别抬眼一瞥,无所谓的从身上摸索出一把钥匙。
“江允。”
随后扔给了许折,许折甚至不用转头都能接住。
“这个是店钥匙,随时可以关门,人…任你处置。”
许折摆手,看小丑一样看着方锦,“你要记住,是谁带你融入这个圈子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不就嫉妒我吗,随便你嫉妒啊。还有,方锦你可以出去了,这位妹妹刚刚抱歉咯,心情不佳,这单免了。”
方锦气急败坏的走出了店门。
确实,他做的肮脏事不是一次两次可以抵消的。
一次是高二期中考,方锦在江允下课去厕所的时候故意把没关响铃的手机放进了她的课桌,后来那一门江允得了零分,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夺回第一,结果江允除了作文其他的都是满分,他气急败坏的暗地里造谣江允抄袭,给江允造谣。
这件事江允处理了好久才找到罪魁祸首是方锦,最后江允只是摆摆手一笔勾销这件事。
一次是江允生理期,方锦明知道她生理期,但还是使劲给她喂酒,酒还是带冰的,后来江允实在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被方锦送上了别人的房间,在房间,江允闻到一股香味,像是…椿药,第一反应是清醒过来捂住口鼻。洗手间有人在洗澡,她准备偷偷摸索出去就和洗手间出来的胖子大汉碰面。
“诶嘿,小美人怎么跑出来了。”油嘴滑舌的男人,龅牙,头发秃顶,大肚子,身上虽然洗了澡,但还是能闻到一股骚味。
“滚!”
那个男人暴脾气上来了,上来就抓着江允的头发,抓的她不好反抗,又因为房间有味道,加上被灌酒,身子几乎是软的。
“小妞,你被送我房间来了就和哥哥好好爽一爽啊~”他搓搓手准备强行扒江允衣服。
江允一边向后退一边摸索身上的东西。
忽然,她摸到了一把刀,看形状是江述的解剖用的手术刀。
她猛的抽出那把刀刺向那个男人,刀不是很长,这一刀刺向了肩膀,应该用点力刺向心脏的。
那个男人有些害怕,但又看了一眼浑身似牛奶的江允,色欲心又上来了。
江允抽出刀,一脚踹向他的档,这一脚没用什么力气,但足够让他疼痛一会了。江允眼神狠厉,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人。
“你今天就会绝后。”
说罢用刀弹向他的档,那个男人害怕极了,连反应都没有,可结果是,那把刀刺向了他的肚子,江允费力的打开了房间门出去了。
因为这件事,江允费劲才查到监控,结果发现是方锦,最后打了一顿方锦,方锦下跪求饶才得以结束这件事。
江允在家里休息了好久好久才回校上课。
江允看在自己和方锦是曾友的份上并未在意,但方锦确实更加仇恨她。
再后来的好几件事,更过分。
江允也因为这件事看不惯方锦,但又是一个圈子的,看不惯也还是会有交集。
……
那个女生在接收了许折的道歉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许折则在外面买了包烟才回到房间。
“江允你怎么这么慢?”说话的是一行人最爱迟到的人─李芸。
“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