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位置和之前大差不差,地上,桌子上都没有灰尘,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过,或者陈祉一直在这里住,就为了等自己回来。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爸妈的房间,门口还贴着五岁时买的贴纸,还有泡泡糖上的贴纸。
推开门走进去,爸妈的房间已经有点落灰了,陈祉为什么不打扫这个房间,怕扰了他们清静么。
打开衣柜,爸妈的衣服不见了。
她想起来了,爸妈的衣服在葬礼那天就全部烧给他们了,他们走的时候天很冷,希望他们不会冻着自己。
衣柜最低下,有一个芭比娃娃,这个对于江允来说印象不是很深。隐隐约约记得,这个是自己生日的时候陈祉送给自己的,那会她12岁了,但还是执着于玩这个幼稚的娃娃。
江允伸手拿起来,芭比娃娃的头突然掉了,露出一张纸条:
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要陪你过一辈子的生日。
迟来的生日祝福也算收到了。
这个一直不曾发现的秘密,因为是陈祉送的,江允很宝贝,一直不愿意去玩这个娃娃,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她把娃娃放回原位,关上柜门,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看到设施和之前一样。
只不过桌子上那个相框后面的东西已经被陈祉发现并且拿走了。
门框挂着好几十只千纸鹤,还有的千纸鹤头顶装了一个小铃铛,拨开千纸鹤的时候叮叮当当的。
她甚是喜欢这些响的东西,脚上也挂着一副铃铛脚链,手链也选铃铛式的。
“吱呀。”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江允立马躲到门后,她不能保证这个人是好是坏。
整个人紧绷着,随后传来一声叹息,仔细听,江允发现有七分像陈祉的声音,她放松神态,但警惕还在。
不知道外面的人做了什么,好一会,才听到脚步声朝里面走来。
最终,脚步声停留在江允房间门口,她屏住呼吸,生怕那个人发现了自己,搞不懂,明明是自己家,却搞的自己像贼一样。
“出来吧。”
是陈祉的声音,江允彻底放下警戒,连忙大喘气,把门推开,因为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很累。
“怎么了江允,很累么,回家而已,没必要躲躲藏藏。”陈祉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允无奈道。
“吓人呗,谁知道是好是坏。”
陈祉欲言又止,半天才蹦出一句,“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江允用手交叠撑着头,漫不经心,“还能怎么样,你看到的那样呗。”
陈祉坐到床边上。
“你很久之前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吗。”
“是啊,你那点心思太明显了,搞的我都不敢面对你了。”
陈祉轻笑,“你原谅我了吗。”
“一点点。”
“那你考虑给个机会,让我追你吗?”
江允坐起身,仔细的打量陈祉,“你这人也没发神经啊,”她看向窗外,夜已深,天上挂着许多闪闪发光的星星,“不过,
可以给个机会,追到了算你的。”
陈祉看着江允,眼眸一片星光,闪闪发光。
从那一刻起,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抹明亮。
第二天,陈祉帮江允找到了一名合格的律师,助她上庭。
第三天,方锦让思域也去找了一名律师。
第四天约定好开庭时间,就在三天后,三天后,看双方律师的能力,搞不好真坐牢,搞不好江允就输。
江允一如既往的回了贺别家,并未回止语巷的那个家。
“贺,贺别…你,给我,滚,滚……!”听恙在隔壁房间和贺别腻歪,明眼人都知道在做什么。
江允在旁边房间码文,无聊时就随性画几幅画,平常贺别和听恙都不会在家腻歪,但这次不知道什么鬼,贺别应该也是发情期到了。
动静越来越大,江允忍得画笔在画板上重重的留下痕迹,她把画笔放到画板上,怒气冲冲的去往贺别房间门口。
“贺别,不要…不,不,不,不要,你,你个,畜生!我艹,啊!你大爷的。”越靠近门口听恙的声音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江允虽然被迟曳拉着看了几部片,但那会自己只会面无表情的撇开眼神。
不过这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让她脸红了。
江允没用很大的力气踹了踹门,“你妈的,他妈做就给我小声点,贺别你发情期就自己解决,吵死了。”
门内的动静停下,等了一会,听恙慢吞吞的开门,隐约能看见床上的凌乱。
听恙只露出一双头,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也有红斑,一双眼睛水淋淋的盯着自己让江允不由的不在意。
“对,对不起,我,我们,会,会小声的,的。”
江允皱眉,怎么还是个结巴,本来只在心里想,结果开口就是这句话。
听恙看着她这幅表情和这句话,让他心一抽一抽的,“对,对不起!”他猛的把门一关。
江允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就被拒之门外,哎,怪自己说话快了。
不过,听恙还挺有礼貌,怪不得贺别会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小男生。
但看起来柔弱,估计承受能力很强,能力也强一点。
随后江允回了房间,听恙回到房间看到一片狼藉,自己窝囊的收拾起来,贺别在洗手间洗澡,估计等下又会和江允骂起来。
江允回到房间把最初的画像撕下来换了一张纯白的纸。
快画完时江允听到门外传来贺别叫自己的声音,她开门,用自己的身影把画板挡住了。
“江允你妈的,有病啊,什么叫我发情了,这叫第一次给自己的好老公懂不懂。”
“我没老公,所以我不懂,不过你是傻逼吗,欺负他一个弱男子干什么。”
“我欺负他?摆脱诶……”
房间传来弱弱的一声,“我,我不是弱男子,我只是,有点内,内向而已。”
……
房间寂静无声,只有窗外蝉鸣的叫声。
“你们都有病,滚滚滚,你们要做就小声点,或者贺别在下。”说罢江允把贺别驱逐出了房间。
贺别一脸震惊的看着江允说出的一番话,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听恙,“我?他?”
“不是!”
嘭,江允不想听他说话,立马关上了门,贺别则在外面和听恙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而江允回到画板前继续作画。
“所以…我们还是吵到他了嘛,可是你确实,太,……”
剩下的话听恙并未说出口,但贺别从听恙看自己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想说的话。
贺别不由得脸红,结巴道,“你,你你,啊!”听恙正想开口,被贺别一把用手捂住,“你你你,别说话,我,你,你去洗澡,等会睡觉了。”
……
江允在房间听到门外的动静心情止不住的好,甚至哼起了歌。
一直到凌晨,隔壁房间没动静后,江允才从凳子上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画板上的画点点头表示特别满意。
……
是听恙和贺别的,春宫图?
江允恶狠狠的把画板放到了贺别房间门口,就等着贺别明早一起来气急败坏的神情,想想就让人开心。
江允带着好心情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也确实如江允所想的那样,八点左右,贺别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挂着一幅画。
上面的人衣衫不整,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被压在下面的人赫然是自己。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听恙加油哟。
贺别看到眉毛一抽一抽的,这时听恙也转醒,起床慵懒的走到贺别身后,一把攀上贺别的腰肢。
“嗯…哥哥在看什么呢,好困呐。”
听恙揉了揉眼睛,开始是模糊的,渐渐视线变得清明,他看到那幅画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
贺别察觉到听恙的小动作,转过身向前一步抱住听恙,大手轻抚拍着听恙的后背。
“这……”
“是江允报复我的,你在睡一会好不好,我有事要找一下江允。”
贺别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一句,抱住听恙大腿向上拖了拖,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听恙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贺别,贺别走过去再听恙额头上亲亲的琢了一下后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江允房间门口,静悄悄的开门进去。
这时候的江允在床上睡的正熟,不敢想贺别吵醒后会怎么样。
贺别进门的动静被江允听见了,她慵懒的翻过身,并未管贺别,贺别得寸进尺的走到江允面前。
“你完蛋了江允。”
江允皱眉,把贺别吓了一下,但还是向前一步,先戳了戳江允的脸,随后大胆的上手去捏江允的脸。
软软的,Q弹的脸让贺别玩的不亦乐乎。
而江允一直持续着皱眉的神态,贺别玩着玩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江允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
江允怒气冲天的用手抓过贺别头顶的头发,眼神还是困倦的。
“你有病啊。”
她坐起身,两只手扯着贺别的头发,贺别也不甘示弱,捏着江允的脸。
江允把两只手的头发聚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迅速的向着贺别扇去。
“你妈的,艹你大爷,艹你老奶,吵死了,不就画了个画嘛,至于发火吗。“
随后在用手把另一半的脸也打了,贺别刚开心起来的神情彻底清醒,他眨眨眼,看着刚睡醒的江允,在看看自己。
他连忙松手,“你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江允打了个哈欠,接着贺别的话柄说下去,“可以你爸那会追你了一条街。”
贺别气恼了,“我那次是因为不小心给我爸的茶壶摔了。”
“你那是不小心吗,你那会特意发条消息说,出了口恶气,把你爸最宝贵的茶壶摔了呢。”
“我,我我……”
“别你我他了,算算你把我吵醒的事,还有捏我脸。”
贺别见势不妙准备溜走,结果被江允一个后领子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