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了简单的指示,这次要搬的是隔板、折叠椅和讲台侧板,用来布置礼堂的周会区。
四个人往器材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们的脚步声混在学生们的交谈声里,显得自然。
荀漠行开门时问:
“你搬哪一个?”
蔺昭看了一圈,指着一叠较薄的折叠布屏:
“这个可以。”
苏景然挑眉:
“那我搬最重的。”
冼凛接话:
“你少来,最重的我来搬。”
苏景然:“你抢什么?”
荀漠行:“我说了我来。”
三个人对视两秒。
蔺昭站在旁边:“……你们要比力气?”
冼凛回答:“没有。”
苏景然:“当然没有。”
荀漠行:“我们只是分工。”
其实完全不是那回事。
最终决定——重的他们三个搬,轻的她拿。
走去礼堂的途中,学生们纷纷侧过身让道,也有人小声议论:
“那四个又一起了耶。”
“蔺昭跟他们很熟吗?”
“不知道,但看起来挺自然的。”
这些声音并不是针对,也不是恶意。
只是普通的八卦性质。
蔺昭没有特别反应,反而开始习惯这种“别人有别人生活,我有我生活”的感觉。
到礼堂后,老师已经在里面安排位置。
她把布屏放好后,突然听到后面“咚”一声。
回头一看——
苏景然把两块极厚的隔板扛在肩上,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
冼凛皱眉:“你动作太大。”
苏景然挑眉:“我又没撞到人。”
荀漠行放下折叠椅:“你差点撞到昭昭。”
苏景然:“她离我两公尺。”
冼凛平静:
“两公尺对你来说还不够安全。”
苏景然:“……”
蔺昭小声:“我真的没被撞到。”
荀漠行的语气却比她更紧张:“以后不要靠太近。”
苏景然:“你是不是对安全距离有什么误解?”
冼凛:“你让她不舒服就是不行。”
苏景然:“她没说她不舒服。”
三个人又开始争。
蔺昭扶了下额头:“你们……可以先帮老师弄好吗?”
他们同时收声。
老师抬头看到四个人动作一致地整理,会心一笑:“不错,效率挺高。”
帮完后,老师给他们倒了纸杯水。
蔺昭抿了一口,还没坐下,就听到老师喊她:
“蔺昭,我有些资料想给你,等下过来一下。”
她答应:“好。”
老师回到讲台整理文件。
冼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