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漠行:“我们会在你旁边。”
苏景然:“你讲的时候,我会在后面帮你看对方脸色。”
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你们不用一直做这些。”
荀漠行:“我们习惯了。”
冼凛:“你也不会把我们推开。”
苏景然随意地说一句:
“你过得越正常,我们就越奇怪。”
蔺昭:“什么意思?”
“你看,”苏景然摊手,“别人上学前不会检查你有没有吃早餐;
别人不会整理你掉的讲义;
别人不会帮你挡楼梯冲过来的人;
别人也不会听到你被讽刺两句就跑过来问对方‘你什么意思’。”
荀漠行:“那是因为你们三个太夸张。”
苏景然:“我只是陈述现状。”
冼凛:“他说的其实……没错。”
蔺昭想了想,说了一句:
“我不觉得奇怪。”
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了半秒。
荀漠行:“……不觉得?”
“你们这样,我很习惯。”
她顿了顿,“也……很好。”
荀漠行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冼凛轻轻点头。
苏景然嘴角勾了一下:“那我继续奇怪。”
“不要继续奇怪,”她认真纠正,“就继续你们现在这样就可以。”
三个人突然又一起停下来。
她第一次意识到——
她一句简单的话,
好像会让他们三个心情都有明显反应。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小确幸,没必要想太多。
她往巷口走:“那我回家了。”
荀漠行轻声:“讯息。”
冼凛:“晚点再讨论数学那个题。”
苏景然:“别忘了喝水。”
她点头:“知道。”
她走进巷子,感觉今天比昨天更轻松。
不是因为今天更顺利。
而是因为——
即使有点小冲突,她也能面对。
而且,这条路上,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到家后,开门的刹那那种“静下来”的安心感又涌上来。
放下书包,她先发了简单的讯息:
【到家了】
几乎同时跳出三个回复。
荀漠行:【好。今天辛苦了】
冼凛:【晚点记得复习】
苏景然:【我觉得你今天比他们三个都厉害】
她看着三句不一样的回覆,
心里轻轻地沉稳下来。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
把数学练习册翻到最上面。
她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今天的自己。
她写下第一题。
笔迹稳定。
今天比昨天更轻松,而明天大概会再进步一点点。
她知道这不是运气。
而是因为——
她开始能处理生活里的“普通问题”了。
而不是被困在极端事件里。
她轻声说了一句:
“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