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出来后，女生们带着她往学校外的小食堂走。

一路上风很平稳，太阳不硬，学生来来往往，书包甩得叮叮当当。

这是她以前完全不会注意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很正常。

到了小食堂，人不少，只有角落有一张四人桌空着。

同桌女生拉她坐下：“昭昭，你坐里面。”

她点头坐进去，书包放在腿边。

另外两个女生一边翻菜单一边说：

“今天又是炒饭、叻沙、鸡扒饭……好难选。”

“我每天都吃这个，好腻。”

同桌女生问她：“你想吃哪个？”

蔺昭翻了翻菜单：“鸡扒饭。”

女生笑：“好，我们一起点。”

点完餐后，四个人小声聊天。

一个女生问：“昭昭，你以前为什么都很少出现啊？我记得你去年上学期……来一下就不见一下。”

蔺昭没立即回答。

同桌女生赶紧说：“诶你不要这样问，她可能有自己的事情啦。”

那女生反应过来，摆手：“对不起啦，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

蔺昭看着她：“没事。我以前……不太稳定。”

女生点头：“哦，那现在感觉正常多了。你最近都在班上的感觉很好。”

她轻声：“我也觉得。”

另一位女生说：

“上次小测你88分，吓到我们。我原本以为你不太在意成绩的。”

蔺昭：“我以前……没太认真。”

女生笑：“现在认真就好了，赶快追上我们的进度。”

同桌女生忽然凑过去：“对了，我昨天看你和那三个男生，好像很熟？”

蔺昭愣：“嗯……算熟。”

另外两个女生立刻八卦模式打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熟的？”

“是补课认识的吗？还是以前就很好？”

“你之前很少跟别人说话欸，他们怎么会跟你那么好？”

蔺昭没有回避，只是老实说：

“就是……最近比较常一起做事。”

女生：“他们对你很好欸，看得出来。”

蔺昭点点头：“他们……对所有人都不会这样。”

女生们齐声：“对喔。”

其中一人继续八卦：

“说真的，你们班那三个……在女生群里评价都蛮高的。”

另一个补充：

“尤其荀漠行。他脾气不好，但对自己认定的人很好。”

同桌女生又补一句：

“冼凛是成绩最稳定的那种。我们班很多人都想问他问题。”

另一人：“苏景然……他那个不是成绩问题，就是个性问题，他太有存在感了。”

她们说得轻松自然，不带任何不舒服的意味。

然后三个女生同时看向她：“你跟他们三个……是哪一种关系？”

蔺昭被问得愣住：“哪一种？”

“朋友？”

“特别的朋友？”

“同组？”

“同走路线？”

她顿了两秒：“就……同学啦。”

女生们发出“哦——”的声音，但眼神完全不信。

跟着她们开始笑起来：“我们明白啦。”

蔺昭：“明白什么？”

“没事没事。”

她低头喝汤：“……我真的不明白。”

三人一起点头：“我们知道你不明白。”

她：“……”

不过她也没有反驳。

因为这些事，她本来就还没去想。

也不急着想。

现在的她，只是在努力让生活回到正常状态。

女生突然说：

“其实我们以前不太知道怎么跟你讲话，你给人感觉……很远。”

蔺昭停下：“远？”

“不是高冷。”

“是……像你不在我们这个世界。”

“有时候看你发呆，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叫你。”

她低头：“对不起。”

同桌女生立刻阻止她：“你不需要对不起，我们只是说感觉。”

另一位女生补充：

“但你现在真的很像在我们这一班了。”

蔺昭微微抬眼：“嗯……我也觉得。”

女生笑着拍她手背：“这样很好啦。”

她的小汤匙停在半空。

“有人认为你属于这里”这句话，比任何好成绩都让她更稳。

她轻轻说：“谢谢。”

吃完饭后，女生们提议去便利店买饮料。

她们聊着段考、聊数学老师的习惯、聊体育老师很凶、聊某个同学喜欢谁。

这些话题她听着都不觉得陌生，反而像是她被拉进一个“世界”的感觉。

走到便利店时，一个女生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