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社团活动前的一天,她比平常早到学校。
不是为了复习,
而是想把社团的资料再看一遍。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她把社团本子摊开,把上次讨论的重点重新整理成几行。
不是要求自己做得多好,只是想让事情有一个开始。
她发现自己不再反复检查句子。
写完,就放下。
这种“写完就好”的感觉,很新。
早读结束后,女生们围过来。
“昭昭,今天要去社团对吧?”
“嗯。”
“你紧张吗?”
她想了想:“一点点。”
“那你怎么办?”
“照常上课,照常去。”
女生笑:“你现在真的很会讲实话。”
她也笑了一下。
没有人再替她担心,
也没有人要求她表现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
她已经学会在不同的圈子里,保持同一个自己。
中午,她把社团资料收进书包。
荀漠行看了一眼:“今天活动?”
“嗯。”
“几点结束?”
“六点。”
冼凛合上书:“路上注意。”
苏景然靠着椅背:“结束后不用回报。”
她抬头:“我也没打算回报。”
苏景然笑了一下:“那就好。”
这句话不像玩笑,
更像一种默认——
她已经不需要被确认行程了。
下午的课照常进行。
她认真听课,也认真记笔记。
以前她会在心里反复想着“等下要去社团”,
现在只是把这件事放在时间轴上。
等下会到。
现在先上课。
这让她感到一种很实在的稳定。
活动前十分钟,她走到旧教学楼。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门口停很久。
确认门牌,推门,进去。
教室里的人比上次多一点,但气氛依旧安静。
学长点头示意,她回以点头,找位置坐下。
没有自我介绍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