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享/受/柔/弱似水的/身/体,已经不能满足一些男人/对/性/的征伐与幻想,他们更想要对雄性浓烈而刺激的征服与挑战。
这是雄性的天性,他们天生就喜欢挑战。
在无权无势的时候美貌就会成了一种‘原罪’,成为顶级猎食者们唾手可得的猎物,被吃干抹净后再一脚踩断脊梁骨。
陈鱼便是其中之一。
陈金龙含着怒气,咬着牙,按下了陈鱼的号码。
他倒是要质问他,是不是真的犯贱到跟/男/人/搞/了。
虽然他完全没有资格过问,自始至终他都觉得是陈鱼欠他什么。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件事。
嘟的一声后,手机里传来机械式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怎么会是空号?难道陈鱼为了躲他连原来的号码也注销了?
当然是空号了,他不知道的是就连陈鱼这个名字也一并注销了,现在的他叫陈启。
一连好几天都没来上课的陈鱼,此刻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头上还缠着绷带,出门的时候戴了顶灰色冷帽遮住,到了充满暖气的教室也没脱下来。
他不想被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最好所有人都把自己当个透明人一样看待。
但很可惜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注目着,角落里,一双浑浊的眼睛黏在他单薄的身影上,带着黏腻的恶意游移,连喉结滚动的细微动作都被贪婪丈量。
突然陈鱼旁边的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利刃出鞘,精准刺向窥探者。
被威慑的男人瑟缩着收回目光,蔫头耷脑地转开脸。
“你生日想怎么过?不如我们去热带,找个小岛度假怎么样?”
萧鹤一撑着下巴,看着旁边正奋笔疾书的陈鱼说,脑海里满是遐想,他光想象一下陈鱼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躺/在露天甲板上,听他/崩/溃/的声音。
或者躺在遮阳伞下,远处还有行人漫步在沙滩上,用毯子只堪堪盖住两人/下/半/身。
他想陈鱼大概不止会/崩/溃,甚至还可能紧张到无所适从。
陈鱼如果此刻有读心术,应该会立马拒绝他。
冬至那天是陈鱼的生日,他记得去年的生日那天在宿舍还闹得不是特别愉快,因为一只手表引发了后面连续事件,陈鱼最不愿回想的故事。
若是萧鹤一没有送他十几万的手表作为生日礼物,他就不会想着还礼,去赚钱买那四万多块钱的项链,也就不会让萧鹤一觉得自己对他异样的感情。
当然,这其中的很多弯弯绕绕是陈鱼以前不知道的,就比如萧鹤一原本就是个同性恋,所以不管陈鱼怎么避免,都躲不过今天这个局面。
陈鱼想说他没有签证,出不了国,而且也没几天了,来不及办。
又仔细想想,萧鹤一是什么人?就算办签证也用不了多久,何况没有签证他也有办法开私人飞机或者游艇过去。
他没有做选择的自由,于是他说:“你定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萧鹤一挑起一边的眉,舔了下唇,凑近了陈鱼的耳边又继续到,“我们还没有试过在户外,你那么害羞,害怕被人看见,就会很紧张,我喜欢看你害怕的时候把自己藏进我怀里小心翼翼的样子。”
萧鹤一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不知羞/耻的将手在陈鱼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陈鱼被‘逗’得心惊胆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左顾右看的生怕别人发现,抓着他还要/往/里/伸/的手,拉了出来,“你不要在教室里这样,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宝贝,没人敢惹我不开心的,你放心,”萧鹤一漫不经心的说着。
被帽檐压着的眉心皱了皱,确实没人敢造萧鹤一的谣。
可他不一样,已经被挂上校园网两次,两次都不怎么光彩。
陈鱼觉得他现在的情况要比之前危险得多,说不定哪天就被曝光了。
可他不想被关在家里,不想失去上学的机会。
看他气鼓鼓的样子虽然很可爱,但还是放过他,“好了,不欺负你了,胆子比金鱼还小。”
陈鱼撇过脸,不理他,一侧头视线却一下子和萧鹤一身后的沈慕对上,他眼神锐利如刀,仅仅是凝视,那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令人窒息,一下子将他拉回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陈鱼眼皮跳了跳,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野兽锁定。
他感觉沈慕又变了一个人,好像那天在意他痛不痛,带他晒太阳,给他剥橘子的人不是他,只是短暂的被什么温和的东西附体了,而现在这个目光森冷异常,让人感觉犹如寒冰般刺骨的沈慕才是真正的他。
沈慕只凝视了他几秒就移开了目光,他感觉到陈鱼在惧怕他。
刚刚听到萧鹤一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他确实有些怒气憋在心头。
他气萧鹤一可以为所欲为,也气陈鱼不敢反抗。
宁愿忍受萧鹤一肆无忌惮的泄欲,也不愿接受他的帮助逃离魔掌,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萧鹤一了。
雄性的天性就是掠夺,占有,沈慕恨来恨去,不过是恨自己当初没有争取,恨陈鱼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