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缝隙照进卧室,房间里乱成一团,夏屿森是在一阵奇怪触感中醒来的。
他迷糊地动了动,手好像搭在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上,形状……像大蘑菇。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嗯……”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夏屿森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趴在傅星辞怀里,而右手,准确无误地盖在对方弟、弟上,热度惊人。
“!!!”
夏屿森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触电般想把手缩回来。
傅星辞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没让他逃开。
他刚醒,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摸都摸了,吃也吃了,还想跑?”
夏屿森羞愤欲死,手还被按在原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他声音都结巴了:“你、你……它怎么……这么……” “这么硬?”
傅星辞帮他把话补完,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耳朵,理所当然道:“谁让你睡觉这么不老实,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还蹭来蹭去……它要是没反应,我才该担心了。”
“我哪有!”夏屿森梗着脖子反驳,底气却不足。
昨晚最后的记忆是他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好像是傅星辞抱着他去简单清理的,之后怎么睡的……他真不记得了。
“没有?”傅星辞挑眉,空着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那这是什么?昨晚是谁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一直哼哼唧唧说‘还要’的?”
“傅星辞!你闭嘴!”夏屿森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扭着身子想逃离对方怀抱,却只是让两人肌肤贴得更紧密,摩擦间带来一阵战栗。
傅星辞被他蹭得呼吸又重了几分,按住乱动的人,声音暗哑:“别乱动……再动,我可不保证我能控制住自己。”
夏屿森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他瞄到床头耷拉着的、属于他的那条黑色内裤,更是羞耻度爆表。昨晚……就是穿着这个被……的。
傅星辞顺着他视线,也看到了那条可怜兮兮的内裤,低笑:“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不许说!”夏屿森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碰到他的唇瓣,又被烫回来。
傅星辞笑着亲了亲他缩回的手指,没再继续逗他,只是抱着他,享受着此刻温存。
“傅星辞。”夏屿森安静了一会儿,闷闷地叫了他一声。
“嗯?”
“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夏屿森把脸埋在他肩窝,小声问。
傅星辞收紧了手臂,吻了吻他的发顶:“你说呢?昨晚之后,你还想跑?”
“谁想跑了……”夏屿森嘀咕,心里却甜得冒泡。
“那就是我的人了。”傅星辞宣告,带着点霸道的满足,“盖章认证,概不退换。”
“自恋狂。”夏屿森嘴上嫌弃,嘴角却控制不住上扬。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夏屿森突然想起什么,抓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
7:45!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他一下子弹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不着寸缕,“今天第一天上班!绝不能出岔子!”
傅星辞被他逗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少年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红痕,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清了清嗓子:“别急,我点了外卖,吃完我送你,来得及。”“不吃了不吃了!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就行!”夏屿森手忙脚乱地想找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被傅星辞扔哪儿去了。
“不行。”傅星辞态度坚决,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坐在床边,自己下床找了条睡裤套上,“再急也得吃早餐,对胃不好。听话,外卖马上就到,很快的。”
“可是……”
“没有可是。”傅星辞打断他,弯腰与他平视,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第一天上班,精神状态很重要,空腹容易低血糖。我保证,不会让你迟到,嗯?”
看着他的眼神,夏屿森的那点焦急莫名就平息了,他嘟囔道:“……那好吧,快点啊。”
“乖。”傅星辞揉了揉他的头发,“先去洗漱,牙刷毛巾给你准备好了,新的。”
“嗯......好吧。”
两人挤进卫生间,夏屿森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站的两个人。
一个只穿了睡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个浑身光溜溜,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这画面……太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