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天最后一个离开核心舱室,他站在基地门口,望着中立区的方向。远处的天际线泛着诡异的紫色——那是暗星大帝的舰队正在逼近的征兆,那些菱形的战舰外壳反射着死光,像一群盘旋的秃鹫。熔炉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得他的轮廓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战神。“擎天柱,”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对宿敌宣战,又像是在对命运较劲,“这次,别让我失望。”
霸天虎的车队碾过红色地貌时,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如同一条移动的沙暴。红蜘蛛的战斗机在队伍上空盘旋,时不时猛地俯冲下来,用机翼在岩石上划出长长的火花,留下灼热的痕迹,像是在给汽车人“标记”领地。震荡波的坦克履带压过尖锐的岩石,留下精准的轨迹,履带缝隙里卡着的碎石被碾成齑粉,混着机油渗进土壤,他的光学镜始终盯着全息地图,确保每公里的误差不超过0.3米。轰隆隆则一路狂吼,遇到稍大的巨石就直接用肩膀撞碎,碎屑飞溅中,他的光学镜里满是兴奋的红光,甚至还抓起一块半吨重的岩石,在手里把玩着,像是在掂量给汽车人“见面礼”的分量。
突然,红蜘蛛的战斗机猛地拔高,对着通讯频道喊道:“看前面!”
威震天的光学镜微微收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串蓝色的光点,像镶嵌在红土上的蓝宝石。随着距离拉近,汽车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擎天柱的蓝色身躯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大黄蜂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救护车则推着一个悬浮医疗舱,显然做好了应急准备。他们的队列整齐,每一步都踏在同一条直线上,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威震天的能量巨炮再次充能,幽紫色的光芒在炮管里越转越快,几乎要凝成实体。他知道,这场会面无关友谊,更无关和解,只关乎生存——当暗星大帝的舰队在头顶盘旋时,任何恩怨都成了次要矛盾。但霸天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履带碾过最后一片红色岩石,中立区的界碑已经近在眼前。那上面刻着的古老符文,在两派的脚步声中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苏醒。红蜘蛛的战斗机突然俯冲下去,在界碑旁划出一道火焰般的弧线,像是在宣告领地。而擎天柱也在此时停下脚步,蓝色的光学镜与威震天的猩红光学镜在空中相撞,没有火花,却比任何炮火都更灼热。
生存游戏的棋盘,终于摆好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