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骂架震碎的碎石,”马库斯笑了笑,眼眶却热了,“上次在峡谷,你们吵得最凶,震下来的碎石堆里,藏着株小野花,是威震天你先发现的,还踢给了擎天柱,让他给我当标本。那花瓣上还沾着你们的能量碎屑,蓝的紫的,好看得很。”
他按下传送按钮的瞬间,白光从脚下漫上来,像涨潮的海水。遮住视线前,他看见擎天柱抬起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挥了挥,光刃上的蓝光突然亮了亮,像在说“等你回来”。威震天猛地转过来,嘴动了动,马库斯看懂了,是“快点滚回来”,尾音里藏着没说出口的期待。
白光把他裹住时,掌心的能量晶体突然亮了,蓝盈盈的光透过指缝漏出来,和记忆里擎天柱光刃的颜色重叠,暖得像贴在心上。金属牌上的齿轮纹路硌着掌心,背面的“威”字像是活了过来,带着机甲引擎的轻微震颤,敲在心跳的鼓点上。
原来离开不是终点啊。马库斯想。那些藏在狠话里的温柔,那些裹在光刃外的保护,那些吵得面红耳赤时也不忘护着他的瞬间,早把两个世界的缝隙填满了,像用蓝光和紫焰织了条看不见的桥。
白光散去时,马库斯站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掌心的晶体和金属牌上。能量晶体还亮着,像颗不会灭的星,金属牌的温度慢慢浸进掌心,比任何承诺都实在。
他摸出信号器,屏幕上突然跳出个新消息,是擎天柱发来的,只有一行字:“晶体能量够你用三个月,不够了喊我。”下面跟着条威震天的消息,比擎天柱晚了三秒:“别指望擎天柱,他的能量频率不稳,要补能找我,比他靠谱。”
马库斯笑着按了“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知道了,下次回来,带你们去吃我世界的彩虹糖,比能量块甜。”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金属牌的齿轮纹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威震天炮口的火花,又像擎天柱光刃的碎片。马库斯把金属牌和能量晶体放进贴身的口袋,胸口那团温热的光,比来时更亮了——原来有些羁绊,从来都不怕距离,就像光刃的蓝和炮火的紫,就算隔了两个世界,也能在记忆里,亮得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