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辞听着朋友们的安慰,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没事,本来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就是觉得碍眼。”话虽这么说,方才林凯那副嘴脸,还是让她心头添了几分闷堵,这时竟莫名想起温语。若是温语在身边,定不会让她独自面对这些,他总会用沉稳的语气护着她,驱散所有不快,短短时日,这个男人竟已悄悄住进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几人不再提方才的糟心事,专心逛起商场,挑了些衣服、家居之类的年货,又给顾星辞爸妈选了质感上乘的围巾和茶具,满满当当装了好几袋。
傍晚时分,星辞驱车回了顾家别墅,顾星辞把东西一一放在客厅,笑着跟爸妈说:“爸,妈,我挑了些年货,还有给你们的礼物,到时候让阿姨帮忙一起布置,今年咱们就在这儿热热闹闹过年。”
顾父顾母看着女儿,眉眼满是笑意:“好,都听你的,家里早就盼着你回来好好过年了。”
顾星辞陪着爸妈聊了会儿天,帮着整理了些东西,夜色渐深,才起身告辞,独自回了自己的公寓。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她换了鞋,靠在玄关处,指尖下意识点开与温语的聊天框,眼底满是细碎的暖意。
顾星辞坐在沙发上,指尖轻点屏幕给温语发信息:“你在忙吗?”发送完毕,她放下手机,起身回房换了舒适的居家服,又去卫生间简单洗漱,褪去一身疲惫。
刚坐回沙发,手机便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温语的名字,她指尖微顿,连忙接起。“怎么突然发信息,是不是有心事?”温语低沉温润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顾星辞轻声叹口气,把今天在商场撞见林凯,对方刻意炫耀挑衅的事简略说了一遍。温语耐心听着,语气愈发柔和:“别往心里去,这种人不值当你费神,他越是张扬,越显心虚。”
他顿了顿,放缓语速安抚:“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有我陪着你,不用在意旁人的闲杂事,安心就好。”
顾星辞握着手机,心头暖意翻涌,紧绷的情绪彻底松懈,轻声应着:“好。”听筒里的呼吸声沉稳有力,让她格外安心。
挂了电话,温语靠在酒店沙发上,指尖轻抵眉心,眸色沉了沉,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地翻涌上来。上一世,沈薇薇看着温婉无害,心思却歹毒深沉,她借着泰国的关系,暗中接触顾家在泰国的分公司,表面装作协助对接业务,实则早已和当地的灰色势力勾结,布下了天罗地网。
她利用职务便利,偷偷篡改公司进出口货物的申报单据,将一批合规的建材谎报成受限品类,又暗中泄露公司核心客户资料,联合外部势力恶意压价,搅乱公司正常运营。更阴狠的是,她伪造财务凭证,制造公司偷税漏税的假证据,匿名举报到当地监管部门,直接让顾家泰国分公司陷入绝境,资金链断裂不说,还面临巨额罚款,声誉一落千丈。
当时顾家内外交困,顾星然作为负责海外业务的核心人员,不得不亲自飞往泰国处理。可沈薇薇早已算好一切,提前买通当地人员,在顾星然抵达后,故意制造意外冲突,将一场蓄意策划的商业陷害,扭曲成恶意伤人事件,再加上之前伪造的偷税证据,多重构陷下,顾星然百口莫辩,最终被迫入狱,大好人生彻底被毁,顾家因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温语闭了闭眼,眼底掠过一丝冷厉。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