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醉了酒就开始嚎啕大哭。
“玉安兄,我真是没白疼你,这么个阖家团圆的时刻,你不在家欢度佳节,竟然来陪我这孤家寡人的。”韩疏明所言字字含情。
给徐汝成恶心坏了。
“说点好听的行吗?”徐汝成还是那副冷淡模样。
韩爽今天被徐汝成感动的不行。
徐汝成让她说点好听的,不过是个玩笑话。
但韩爽今天非要整几句美言,来报答徐玉安百忙之中陪他过节的恩情。
“今日这菜甚是美味,小嫂子当真是蕙质兰心啊,这样贤惠的女子......”
“闭嘴。”徐汝成两眼一黑,他就知道韩疏明狗嘴吐不出象牙。
韩爽此刻醉醺醺的,听不出徐汝成语气中的喜愠,接着道:“我前些日子听闻玉安与一女子在外媾和,我还不信,今日来此,才发觉这别院所处竟与流言不谋而合。”
话说一半,韩爽打了个酒嗝,说:“但来到这儿,才惊觉留言伤人,这女子分明体贴贤惠,咱们吃酒至深夜,也不见嫂子来催促。”
“外头真这么传?”徐汝成手中的酒中缓缓放下,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烧的,他感到心底缓缓发热,还带着些许酸胀。
“当然,听小文说是陈府如今的老管事亲口所言。”
“这流言是从陈府传出?”徐汝成被自己的想法震了一下。
“不错,大多都是些污言劣语。”
“你还听了哪儿些,一并说来。”
......
这一说,又到了后半夜,中途暗卫几次禀告:王府催归。
都被徐汝成以公务繁忙挡了回去。
从前他只是大理寺少丞,上头还有无数大官管着,他若是不回家,朱氏定要让荣王去那些大官儿那儿挨个儿问问。
如今圣上卧病,太子年幼,他倒成了普天之下最大的官儿。
再也没有人能随便问他的去处了。
“她不催我,难不成是好事儿?”徐汝成心里很不是滋味。
“玉安兄一个要成亲的人难道不明白?”韩爽脸色通红,笑得有些猥琐。
“我们都知道小嫂子不过是你养在府外的外室,一个外室,做好外室的本分才是明智的,若是管多了,惹得主子不开心,哪还有好日子过?”
徐汝成刚要反驳,就听见韩爽又说道:“男人嘛,只喜欢被心悦之人管教,一个外室如何能逾矩?所以我说小嫂子定然爱你至极,又是个蕙质兰心的聪明人。”
韩爽一番话,让徐汝成浑身一震。
男人,只喜欢被心悦之人管教嘛?
刚才韩爽说自己没人管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爽。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徐汝成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初,他不过是看陈清婉像条狗似的蹲在路边,觉得好玩儿,便一时兴起带回来了。
“等玉安成了亲,就知道了。”
韩爽冷不丁地一句,让徐汝成有些不明所以。
“知道什么?”徐汝成问。
“就知道被人管的滋味了。”看韩爽那表情,似乎对这种事还有些向往。
“这滋味留给你享用吧。”徐汝成白了他一眼。
“哦?难不成你和陈家女并非两情相悦?”要不说整个大理寺,就数他韩疏明的脑子变态呢。
都醉得站不住了,还能精准洞察徐汝成话里有话。
“我跟她不过几面之缘,两情相哪门子悦?”
“那你为何要娶她?”韩爽不明白,以他玉安兄的身份,压根不需要跟一个小小尚书府强强联合。
“还不是.....”徐汝成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韩爽那喝得愣牛般的眼睛瞪了徐汝成半晌,连连摆手作投降状。
“不喝了不喝了,小弟服了。”语毕,便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徐汝成什么都没说,韩爽等了半天听不见声音,还以为自己给耳朵喝聋了,吓得他飞速入眠。
确认韩爽醒不过来,徐汝成命人把他送去厢房。
暗卫很快,眨眼间,屋内就只剩徐汝成一个人。
他也喝了不少,此刻也双眼也有些发晕。
“不行,这味道,婉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