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如猪,寻男人的眼光还不怎么好!
有了孩子,那男人还让她外抛头露面。
徐汝成越想越气,觉得陈清婉相当不识好歹。
跟着自己的时候,可是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又一群丫鬟婆子伺候着。
想到这儿,徐汝成有些尴尬,甚至是羞愧。
跟那个男人比起来,自己在这方面也算不上靠谱。
无形之中,陈清婉跟着自己吃了那么多苦。
一开始,他确实抱着报复的心态,将人带回来的。
可他们既有夫妻之实,从前种种嫌隙早该过去。
徐汝成开始自我唾弃,并且后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自认比不上那些谦谦君子,但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小人。
他怎么就一直抓着儿时那点破事儿不放呢。
陈清婉不过是被宠坏了的娇娇女,既爱她,让她跋扈一些又如何呢?
天下有什么烂摊子,是他收拾不了的。
“王爷,梅城守将蒋立崇求见!”门口侍卫敲了敲门,低声通传。
“请他进来。”
徐汝成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下一秒,只听“咚咚”两声。
徐汝成一抬眼,就见一只熊似的壮汉,打门口一路滑跪到自己脚下。
“王爷!那南国小儿又在城门叫嚣!末将实在是忍不住了!”
徐汝成眼里也是按耐不住的怒火。
自家后院烧得正旺,这帮南国岛民也敢来嚣张。
可偏偏人家就是有嚣张的资本。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兵马,已经有了数十万的规模。
岭南这烟瘴之地,穷得令人安心。
很少出现闹事之人,朝廷的兵力也懒得注意这儿。
所以整个岭南加在一起,也不过五万兵。
这帮南国小贼,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聪明了。
迂回、佯攻、投火、陷阱......
无所不用其极,该耍的手段,一样不落。
徐汝成没来之前,蒋立崇就吃了不少亏,也让梅城折损了不少将士。
那帮南国贼不仅狡诈,还擅玩弄人心。
若是抓了活口,不会就地格杀。
而是寻个艳阳天,在成门口大摆军阵。
一边叫嚣着大宁窝囊虫,一边当着城门将士的面折磨俘虏。
起初,看到同胞被焚烧、砍头、□□、凌迟、挖眼、断肢......
梅城百姓和全体将士怒火中烧,一个个的,恨不得将那群南国贼挫骨扬灰。
但战场上长久的失败,梅城人眼里的光也渐渐被磨灭。
等徐汝成赶到时,梅城农事荒废、百姓麻木、将士颓废......
所有人都是一副消极等死的模样。
梅城地处锡山和狮头山,两座大山之中。
身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岭北稻田。
一旦梅城失守,这帮南国贼就能越过两座山一路杀到葵州去。
徐汝成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出现,可他在梅城坚守两个多月,该来的兵马,没有丝毫消息。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韩爽来信:饵已下,静待上钩。
说明韩爽马上就要揪出朝中内奸。
他只能暂时放下儿女私情,一头扎进扎进梅城,小心地用两千兵马,他同城外五万南兵斡旋。
百忙之中,还得分出神来去联系韩爽。
两人联手,横跨山南海北疯狂运作。
韩爽新婚不久,和夫人还没来得及温存,就被徐汝成一纸密令,捞起来干活。
他带着大理寺上下,忙活一年多,终于在兵部揪出来一个南国来的畜生。
但南国贼人作恶如神的名号已经打响,北方的兵都不肯去。
那些常年打仗的将军极爱惜羽毛,一再推脱,怎么也不肯让自己折损自己的部下。
他们小瞧了岭南危机,觉得自己大军是用来对付大场面的。
其实说到底,还是军饷不够多。
他们不愿意犯险。
徐汝沉和荣王多方奔波,这才凑了一万兵赶到梅城。
梅城之围这才结束。
梅城危机解除,但前面还有云城、儋城等着呢。
他若是不将这两座失地收回,真是愧对他“玉面平郎”的名号。
一万打五万,荣王两个儿子也都不是吃素的。
每次开战,徐汝沉次次都是一马当先。
这五万兵完全没了在梅城叫嚣的气势。
仅仅一年光景,就被徐汝沉打回海上,继续做他们的岛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