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栀小言,你快想想办法!”江野渡用力晃了晃Y的手臂。
洛栀言万分嫌弃的拍开江野渡的手,引得他撇了撇嘴。
江野渡嘴上问着,但实际上已经想到了办法,按他的话来说:只要有他江野渡在的地方就没有绝境。
结果洛栀言转眼就看见江野渡掏出了手机,但他摁了半天,尝试了各种方向,却发现手机没有一点信号。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手机店,可不可以现买啊?”江野渡说完就拉着洛栀言四处逛了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个手机店。
洛栀言感到不解:“你找手机店有什么用?”
“那个女人不是在xx报社吗?这个世界不大,往手机上一搜应该就能搜到。我们去她的公司问问不就好了?”江野渡语气坚定,似乎不找到手机店就不罢休。
然而不幸的是,两人将商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逛遍了都没有一家手机店!
一切再次陷入僵局。
突然,洛栀言似乎发现了,什么赶忙把江野渡叫过来:“江野渡,你过来看看,这面镜子有什么不对?”
江野渡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镜子里没有他们的身影!
难怪刚刚那个男人神色如此慌张难道是因为看不见他们?也不对啊,那他为什么要道歉?
洛栀言思考了一会,把一只手递出去,说:“把手给我。”
“怎么了?”江野渡把手伸出去,牵上洛栀言的手。
“你看镜子。”洛栀言朝镜子抬了抬下巴,示意江野渡看镜子。
只见镜子里,悄然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的打扮透着一种知性的书卷气,一件浅灰色羊绒针织衫,下身搭配深色直筒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光滑的低马尾,唯留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大多记者都偏爱这种装束。
“天啊!栀小言!我们变成女人了!”江野渡的声音里透露着震惊,差点就破音了。
周围的NPC纷纷侧头看向他们。如果NPC有表情,此刻一定是一脸不解,还要上下打量一下,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病。
而江野渡没有注意到这些状况,他握住洛栀言的手,又松开,重复几次后都是一样,于是提议:“要不……咱们手牵着手,看看能不能和别人交流?”
洛栀言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神色犹豫。
江野渡见状,主动给出台阶,假装若无其事地缩回手:“算了,没事的。”
就在江野渡的手指即将抽离的瞬间,洛栀言却忽然收拢手指,用了些力,说:“试试吧。”
江野渡全当他是对当下最好的办法的妥协。
他们随即寻找了几名幸运NPC询问,得到的答复依旧零散而模糊。最后只能平凑出一点信息:确有霸凌一事,而且是从某办公室发酵,后来上升到了网络空间。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连上网就可以知道真相了。但如何上网,以及传说中的xx报社究竟位于何处,依旧是个谜团。
不知徘徊了多久,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天光如同垂死的病人般缓缓熄灭。
与现实不同的是,系统的昼夜交替就是一道被冷酷的指令,一切的运转都按照它的指示进行,它却永远不会知到这样的运转究竟有何意义。
铅灰色的穹顶之下,鸦群盘旋,织成一张流动的暗影之网。它们缄默如哑谜,机械般的翅翼划破凝滞的空气,却不泄露半分声响。
死气从每一寸土壤、每一缕微光中缓缓渗出,带着宿命般的寒意。
两人感到有些饿,又不像继续啃面包,于是去找了一家餐馆。
他们身上没有钱,江野渡心一横,走到街边的“花坛”,伸手捞了把泥就往脸上胡乱抹开,好在他衣服黑,显脏。
接着,牵着洛栀言的手跑到饭店里就开始声泪俱下地向老板卖惨,只求给点饭吃。老板一开始冷眼旁观,但后来也妥协般施舍了他一碗饭和一盘西红柿炒蛋。但不允许他们进店吃。
可能是看江野渡实在可怜,也可能是他太吵影响了老板的生意。
总而言之,作为目睹了全程的洛栀言,不得不被他这一番骚操作给震惊的五体投地。
江野渡讨了一碗饭还不罢休,趁老板不注意,又闪身进去打了一碗,这下两个人都有饭吃了。
由于必须一直牵着手,所以江野渡左手用勺,让洛栀言用筷子,但是洛栀言得帮他夹菜。
洛栀言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刚蹲下吃第一口,江野渡就暗骂这老板也太不厚道了,虽然这饭是他们讨来的,但不至于冷嗖嗖的吧!
没办法,生活所迫,不好吃也得吃。
结果一餐饭下来,所有过路的NPC都齐刷刷地向他们进行一段“注目礼”。
虽然那些面孔模糊不清,但那无数道目光仿佛有实质般,让人头皮发麻。
江野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吃饭有什么好看的,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