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渡也不强求,把洗脸巾拿回来又过了一遍热水,再次给洛栀言敷上。
“栀小言,不开心可以跟我说,好吗?”
这次洛栀言终于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江野渡洗了洗洗脸巾挂回去,搓了搓洛栀言眼下的部分,问到:“好点了吗?有没有疼?”
“没有,吃饭吧。”洛栀言在江野渡收拾好后跟着他回到餐厅,在心里想了一早上的理由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张肆宵一脸八卦的看着出来的两人,但毕竟不熟,不好多问,只说快点吃饭,等下要凉了。
……
“你们的任务完成到哪一部分了?”张肆宵吞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问到。
江野渡依旧狼吞虎咽,终于吞下这一口后,回答:“应该差不多了,现在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其他的都清楚了。”
饭后,李思瑶提议四个人交换一下信息,说不定对彼此有帮助。
江野渡和洛栀言掏出他们的笔记本,详细讲述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我们已经知道了核心人物,也知道了事情发生的大致顺序。但是没有分辨出他们谁是受害者,谁是霸凌者。”江野渡掏出U盘,放到桌上。“昨天Dancer给了我这个,我们还没有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通讯设备,能否借我们上个网?”
张肆宵拿出了通讯器,忙说可以:“我还说找你们要通信号呢。你们进副本都不带通讯器吗?会很不方便的。”
江野渡也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递给张肆宵:“我的手机在这里用不了。”。
张肆宵检查完后,略带怀疑的看向他:“你们……是第一次进副本吗?”
江野渡一脸困惑:“难道你们不是吗?”
张肆宵听完这句,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大致整理了一下措辞,问到:“等等,等等。也就是说,你们刚进系统才第八天就已经整理出了大致故事线,甚至还早有预谋般的带好了衣服?难怪系统会把我们分配到一起。不对,新手难道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压线完成任务一,然后哭的稀里哗啦的,等着其他人来救援吗?”
可惜江野渡和洛栀言的都是适应能力很强的人,从入系统以来就秉持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毕竟来都来了,急也没用。
还不如静下心来,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
江野渡挠了挠头,说道:“可能就是小爷我天赋异禀,哈哈!”
张肆宵消化了好一会,才继续问道:“那这个衣服呢?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你出门随时带着两套换洗衣服。”
江野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进主卧室,拿出那个黑色帆布包。站到张肆宵面前甩了甩:“怎么样?这个包大吧?喜欢的话回去我把链接推给你。那天出门我对我的穿搭不是很满意,所以带了两套衣服做备选。结果在这里用上了!你说巧不巧?”
巧,这可太巧了!简直巧的离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张肆宵回想起自己初入系统的那20多天,仿佛还能闻到那一股历久弥新的臭味。
“哥!你才是我在系统里唯一的哥!”张肆宵由衷的给江野渡递上一个大拇指:“是小的唐突了。”
江野渡连忙摆手:“不不不,你才是大哥,跟着你有饭吃!”
就在两人又要上演一番“高山流水觅知音”时,李思瑶轻轻咳了两声,打断了他们:“麻烦两位说正事,谢谢。”
“对对对,说正事。呃……说到哪了?”江野渡看向洛栀言,却见洛栀言已经用通讯器调出了U盘的内容。
第一个文件是十几张截下来的聊天记录的图片,和男网红发布在网上的聊天记录内容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头像是他的照片。
“哎?这男的不是说是女网红和公司高层有不正当关系吗?这头像怎么回事?”江野渡一边往下翻,一边说:“而且这信息也太……我不好说。”
难道Dancer说的“小心眼睛”是不要被这些照片辣到眼睛吗?
张肆宵也在看聊天记录,先把李思瑶撇到一边去,不让她看。又忍不住问到:“这语气听着挺像女孩子和爱人聊天的口吻啊?为什么你们说是那个男网红?”
江野渡问洛栀言借了下眼镜,戴在自己鼻梁上。用右手食指推了推眼镜,故作神秘的说:“真相只有一个。”
洛栀言把眼镜抢回来,没好气的说:“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别生气啊栀小言,我的意思是这个男网红大概率是gay。”
洛栀言听着那个单词,微微一愣。
江野渡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继续说:“不过我也只是猜测,或许也有其他可能。”
张肆宵却附和道:“我觉得有可能。之前有个副本里就是讲这个的,那个男孩子就和这个网红差不多,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不过我也是看通讯报纸知道的,那个副本后来被关掉了,好像是说有个宿主爱上了那个男孩,不愿意做系统任务,后来自杀殉情了。”
江野渡听完眼神淡了下去:“好可惜,这可是一条生命啊。社会为什么不能对所有人再多一点包容呢?明明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
两人没在深聊,点入了下一个文件夹。
是一封信,开头标注了收信人。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江是什么没有看内容就关掉了。
“咋不看?”张肆宵一脸懵逼:“里面没有重要信息吗?”
江野渡摇了摇头:“这个信不是写给我们的,或许Dancer希望我们帮她给女网红。你们负责的核心人物是一个初中生吧?她说记者想帮的人是女网红。”
张肆宵点头:“对,我和你们说一下我们手中的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