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呃,栀言哥,你多吃点,千万别和我客气!要是不合你胃口你就直说,我保证让你满意!”张肆宵给洛栀言盛了一大碗饭,面前的菜也是满满当当。
洛栀言到了声谢,随即又道:“你直接叫我洛栀言就行,别听江野渡乱喊。”
张肆宵爽快的答应了。
眼看着张肆宵又要进厨房忙活,他急忙把他拉回来:“你做的菜很好吃,没什么不满意的,你赶紧吃饭吧。”
张肆宵不太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嘿嘿,我这不是怕野哥出来骂我嘛。你先吃,别管我。”
……
没有江野渡在,三人的气氛怪尴尬的,吃完饭就各自回房了。
洛栀言刚关上门,门又被敲响了。
“怎么了?”洛栀言打开门,看见张肆宵正站在门外。
张肆宵把衣服举高了些,一件黑色的男款运动上衣出现在洛栀言面前。
“栀言哥,这个衣服是你们的吗?好像不小心挂在我房间里了。”张肆宵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好让洛栀言看清楚。
洛栀言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不是江野渡的,毕竟他衣柜里没有这样式的衣服。
而且洛栀言万分确定这不是他自己的,他进系统那天穿的黑衣服现在就在他身上呢。
他把实话告诉了张肆宵,对方的脸色骤然一变:“可是……这件衣服是湿的。”
这把洛栀言也问懵了。
张肆宵没有继续打扰他,转头走了。
第二天起来,洛栀言眼下一片乌青。
张肆宵以为是江野渡不在他不太习惯,安慰了几句,告诉他禁闭室就是黑点,窄了点,没有别的事,然他别担心。
洛栀言点了点头。
结果第三天、第四天他眼下还是一片乌青。
这下张肆宵急坏了:今天晚上江野渡可就回来了,要是给他看见洛栀言眼下的乌青,指不定会认为自己没照顾好他呢!怎么办?怎么办?
可惜系统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兄弟们,我回来了!”晚饭后,江野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没有想我啊?”
张肆宵极为捧场:“想!想死我了!”
其实心里在说:不想,不想。大哥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啊喂。
江野渡揉了揉洛栀言的眼皮:“怎么又不好好睡觉?”
不等洛栀言回答,江野渡又问到:“哎呦,在禁闭室坐着屁股都要疼死了,可以借你的房间睡一晚吗?”
洛栀言点头后,江野渡才往里走去。
他一进门,就观察了一下室内环境。
表面上看似乎完全没变化,他放下心来准备打开衣柜去拿被子,却发现柜门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水珠。转头看向墙壁,同样冒着水珠。
伸手一摸,却发现墙壁渗出的根本不是水珠,而是细小的油脂,在墙纸表面凝成半透明的脉络。
此时,一阵阴风吹过,窗帘在密闭的房间里持续鼓起,如同有规律的呼吸。布料褶皱深处沉淀着银灰色的尘埃,把窗帘吹成不断变化的图形,最后又归于平静。
“栀小言,我害怕。”江野渡冲出去,扑到洛栀言怀里:“你陪我睡吧,我好害怕。”
洛栀言拍了拍他的背,把他带进了房间。
等到两人各自盖好被子躺下,洛栀言准备关灯,江野渡却说:“留一盏台灯吧,黑漆漆的好吓人。”
于是洛栀言留下了一盏台灯。
江野渡又往洛栀言身边靠近了些:“我可以把被子往你身上盖一点吗?我想你离我近点,我真的很害怕。”
于是洛栀言裹好自己被子,钻进了江野渡的被窝里。
盖了两床被子,不由得有些热,他忍不住把手拿出来。
江野渡凑近他,将头埋进被窝里,一伸手就能感受到洛栀言的存在。
他闷着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你,栀小言,这下我不害怕了。我们睡觉吧,晚安!”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好,至少第二天醒来洛栀言眼下的乌青淡了很多。
对于这样的结果,最放下心来的是张肆宵。
纠结了一整天应该怎么样向江野渡解释,结果对方压根没问。
现在更是不用担心洛栀言睡不好了。
“野哥,这几天栀言哥没怎么睡好。可能是我做的饭不合他胃口,抱歉,我反思。”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和江野渡说清楚。
江野渡摆了摆手:“哪有,他说你做的饭可好吃了,也很照顾他。”
这下张肆宵倒是不太理解了:“那……”
“害。”江野渡带着他走进主卧,摸了摸墙壁,把手上的油脂给他看:“估计是被吓着了。”
这油脂几天过去了都没有消失,一直附在墙上,擦也擦不去。
洛栀言为这事烦心呢,又不太好同张肆宵和李思瑶说,怕把这俩人也吓着,只能自己默默承担。
毕竟张肆宵房内还挂着一件湿哒哒的衣服呢,大家都没好到哪去。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照顾不周。”张肆宵挠了挠头:“不是,这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张肆宵着急忙慌的把江野渡带进自己的房间,拿出那件湿哒哒的衣服给他看。
此时洛栀言和李思瑶听见他们这里有动静,正从客厅里走过来。
“江野渡,你们怎么了?”洛栀言往里面探了探脑袋,看见他们正在研究那件衣服呢。
“这……这个房子有问题!”江野渡冲到洛栀言身边,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什么庇护所啊?这分明就是狼坑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