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活动了一下手指,吐出一口气:“呼……第五次开始……”钟表匠扭头看向羽毛笔“有什么办法吗?我觉得我们不可能一直在这边耗着。这样下去只能把她塞进收容所了……啊!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钟表匠把巨型钟摆放在旁边,掏出来了手机。“羽毛笔,我和慈悲他发一条信息,说我们回不去修道院吃饭了……不然他又要嚷嚷了。”
羽毛笔叹了一口气,从把这个区域隔离起来开始,她们已经在这里耗了三个小时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试着进行沟通,而现在基本上是直接把红衣小女孩打到待机模式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在羽毛笔的认知中完全没有相关的知识,她甚至觉得自己每天4个小时的阅读时间还是太少了,还是有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要不找一下增员?”钟表匠面无表情地说:“认了吧,我们可能找不到方法了……”
羽毛笔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自嘲到:“一个五级和一个四级,居然完全没办法?还有谁有办法?”
钟表匠掰着手指,算着下一次红衣小女孩恢复的时间:“也许那些特级有办法?”
羽毛笔翻了一下白眼:“得了,那些大人物每天忙着在地底打转呢,哪有空?等到他们有空了,这个家伙都不知道在收容所待了多少天了。”
在她们到这里之前,这附近的空间就被隔离起来了。她们两个派遣到这里,是接到了“接触危险穿越者,并尽可能控制她和获取情报”的这个任务的。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通过沟通和战斗了解到一定的情报。
沟通……因为红衣小女孩除了哭和笑,完全不说话已经夭折了。
战斗的话……经过了那么久了,羽毛笔她们早就了解到红衣小女孩的力量体系不是科技侧,也算不上纯粹的魔法侧,有可能是神秘侧,但是神秘侧向来没办法确定。
总而言之就是几乎一无所获。
然后她们就怀疑是不是疯狂、分身、幻想、人偶什么的。
尝试了包括但不限于理智恢复液,吐真剂,魔法无效化法阵,魔法溯源技术,记忆提取,净化魔法和审判魔法等方法。
当然,结果就是让她们意识到这个红衣小女孩和石头一样,是没有生命的东西。
羽毛笔萌生出了教小孩写作业一样的心累感。但是作为曾经的贞女以及现在的四级接触员的修养让她没有放弃继续思考:
所有的正常探查情报的方法都没办法,只能通过现有的行动反馈进行总结。
外表像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幼年女性,棕色头发,扎了高短双马尾,瞳色是红色的,还会发红光。
而内部通过直接砍开的方法:探查到是黑色实心的,没有任何内脏结构。
见到人就会进行攻击,攻击方法十分的死板,完全不会进行变通,甚至会出现对着墙攻击的情况。
但是几乎所有的攻击在十分靠近的情况下,都会在攻击结束后衔接一个空手掏眼睛的动作。
等等,眼睛?
然后羽毛笔从墙上跳了下来,走向了红衣小女孩,看着她重新开始大笑,狠下心做出了一个特别的决定。
“我要试一下最后的想法。”
羽毛笔放下了自己的短剑,双手空着手,刺向红衣小女孩的发着红光的双眼,伸进眼眶,抓着红衣小女孩的眼珠。
“我的天。”钟表匠被她的行为吓到了,立刻把钟摆挡在羽毛笔与女孩的之间隔离了她们,然后吃惊的说道:“你怎么也疯起来了?!被折磨的不像话了?!”
羽毛笔看着红衣小女孩终于改变的表情,眼睛更冷了,一用力扯出来了红衣小女孩的眼睛,带出来一些黑色的液体。
红衣小女孩展开嘴巴,没有眼睛的脸庞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颤颤巍巍的缓缓举起了手。
眼眶里面流出了黑色的眼泪,终于发出了有意义的一句话:“拜托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漫天黑雾,带着刺骨的凉意消散在雾里,只留下几滴黑色液体滴在地上,很快渗进泥土。
钟表匠故作震惊的捂着嘴巴:“你杀人了!羽毛笔!你违背了修女的准则!现在应该挂在架子上面晒六个小时!!!”
羽毛笔摇了摇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玻璃罐子,原本应该就在刚刚迅速放进去的眼睛也化为了黑雾,让玻璃罐内部变成了一片灰色。
“她不是人。” 羽毛笔无视她的调侃,推了推眼镜:“果然,眼睛是核心,甚至有可能是本体……”
钟表匠耸了耸肩,发表自己的看法:“找到弱点也没办法啊,没法沟通,没法继续正常的活动,她也是无法成为公民的,只能在收容所里面铁窗泪。甚至现在还跑了……”
羽毛笔摇了摇头:“她没有跑,用一下回溯魔法仔细看看。”然后羽毛笔把这个玻璃罐扔给了钟表匠。
钟表匠一把手接过,然后顺势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经过了魔法的作用,玻璃罐里面的黑雾变回了眼睛。
钟表匠调整了一下,让眼睛重新变回了黑雾,然后又变回了眼睛。
钟表匠笑了笑,把自己的巨型钟摆用魔法收了起来,然后把玻璃罐扔回去了。
“真是有趣呢……任务完成,得走了……”
“不过……午饭肯定泡汤了。”
羽毛笔一把手接过,推了推眼镜,叹了不知道第几口气。
“现在雾也散了,可以驾车去中心区了……”羽毛笔她抬头看了看附近的一尊雕像:雕像紧闭双眼,面色慈悲,没有异常。
随后,羽毛笔沉重的呼了一口气。
“是啊……结果最后还是不能回去吃饭了……”
钟表匠摆了摆手,从头巾里面掏出来了一把钥匙,直接转头离开了。
羽毛笔毫无预兆说:“感觉以后不会安分了……”
“我还以为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呢……”钟表匠打开了隐藏在空气中的一扇门,露出了门后面的车“结果还是会主观推测啊……”
羽毛笔抱紧了玻璃罐,反驳了钟表匠的话:“我纠正你的话,唯物主义和主观没有强相关性。而且如果真的不会主观臆断的话……那你可能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钟表匠已经坐上车的驾驶位了,饶有兴味的说:“那我倒是开始期待起来了……”
羽毛笔跟着上了副驾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