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旋最近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要是放在以前,他的黏人指数顶多30%,现在却直线飙升到70%。
这简直太可怕了。
餐桌上,他吃完自己那份饭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笙的餐盘:“我能尝尝你的吗?”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沙发上,原本各占一端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肩挨着肩。宋易旋甚至丢开平板,非要挤着看许笙手机里的小屏幕。
“你不是说这剧很无聊吗?”许笙用手肘轻轻推他。
“我没说过...”他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般又往这边蹭了蹭,浓郁的橙子香气熏得许笙头晕目眩,“后面剧情还挺有意思的。”
许笙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黏着。
直到某天,宋易旋突然整个人扑进她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声音黏腻得不像话:“许笙...你身上好香...是青柠味的...”
许笙浑身一僵,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眼前的人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无论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
她这才惊觉。
他发·情·了......
“别推开我...”
发情期的Omega完全丧失理智,只会本能地依赖身边的人。如果此刻在他身边的是个Alpha,恐怕早就被勾得失去理智。
宋易旋的四肢像藤蔓般缠上来,许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腰间游走,时不时抬起那双噙着泪水的殷红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抑制剂放哪了?!”许笙勉强将人从肩窝里推开质问。
但宋易旋已经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与她纠缠,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我好难受...笙笙...标记我好不好...”
说着,他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撩开颈后的碎发,露出Omega最珍贵又脆弱的腺体。
那处肌肤在许笙的注视下微微跳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鬼使神差地,许笙伸手抚上那跳动的腺体。
“嗯......”
宋易旋的反应让她瞬间清醒。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抓住了脚踝。
回头对上宋易旋泪眼朦胧的样子,许笙简直快要哭了。他像某种寄生生物般怎么也甩掉,更是轻易将她拽回怀里。
挣扎间,不知哪下力道重了,宋易旋被甩到床边,发出一声闷哼。
“你推我...”他突然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委屈,“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你这个坏人...”
天知道许笙有多想帮他,可同为Omega的她连临时标记都做不到。
不是不愿意,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她手忙脚乱地翻出最强效的抑制剂,转身回到宋易旋身边。
“别怕,很快就好了。”她轻声安抚道。
见许笙靠近,宋易旋又本能地要扑上来。许笙眼疾手快地按住他,针头精准刺入后颈。随着药液注入,宋易旋浑身一颤,随即瘫软下来。
“当啷”一声,空针管掉落在地。许笙也脱力般跌坐在地上,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的腺体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这简直糟透了。
宋易旋倒是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许笙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打翻的抱枕、散落的零食,活像遭了贼似的。
等她收拾完回来,发现宋易旋已经醒了,正缩在床角把自己团成一团。听到开门声,他更是往里缩了缩,恨不得钻进墙里去。
“宋易旋,你还好吗?”许笙轻声问道。
少年把脸深深埋进臂弯,死活不肯抬头。“别看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许笙顿时了然,这是发情期后的典型羞耻反应。她柔声安慰:“没关系的,我发情期也会这样。这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
说着,她试探性地揉了揉他的发顶:“都过去了。”
宋易旋这才慢慢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可以...抱抱吗?”
许笙太了解这种感受了,发情期前后的Omega总是格外缺乏安全感。
她无奈地张开双臂,还没完全展开,宋易旋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撞进她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宋易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又恢复失魂落魄的模样。
许笙不太擅长安慰人,想着不如帮他收拾下房间转移注意力。
余光瞥见床边散落着一支空针管,许笙心头一紧,他这是用过抑制剂了吗?怎么还会发情得这么厉害?
她弯腰拾起针管,上面赫然印着“催情剂”三个大字。
“......你?”
许笙捏着空针管,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易旋。
少年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看见她手里的东西,顿时更加沮丧了。
“用错了...“他懊恼地抱住膝盖,“我看它和抑制剂配套卖更便宜,就想着囤点备用。刚才随手一拿就用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