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恶俗!这才是恶心!
杨潇那个逼,竟然脑子有泡似的在大腿内侧那纹我们打架那晚我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
操!我真是操了!!
“别说,你牙口还挺好的,奇哥都夸你那圈牙印整齐。”杨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操!挑衅!这一定是挑衅!!!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建议你去医院看一下。”我说。
杨潇收敛了笑意,又恢复成往日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痛的印记化为痕迹才能形成恨意,我想记住你带给我的这份痛不行吗?”
他说得面不改色,但我无法反驳,脑子里只能一句句骂他有病!真的是有病!!
枉我还以为这人偶尔还不错,但他本性就没变过啊!
“你也不怕恶心到程善。”我提醒道。
“那有什么关系?”杨潇看着我:“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这话说得可真是渣,不怪传统父母接受不了同性恋。你说如果是女方,还能上门去讨个一二三,这是男的话可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
猛然回想起程善,我才惊觉杨潇这纹身应该是我怀疑他被压的那几天就做了,但我那时候不知道,一心琢磨他俩谁压谁,哪里想到是这逼在大腿搞纹身了啊!!!
气死我了!亏我还对他被压有几分怜悯之情!!!
接下来和杨潇的相处变得更加不爽快,我只要一想到他的大腿上纹了我的牙印,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偶尔还会在寒风中打摆子。但是又忍不住好奇,想看看那圈牙印纹身究竟长啥样。
所以只能两头折磨自己,时不时还怂恿自己找机会去偷看一眼。
当然是没有什么机会的。
杨潇这人还算保守,夏天洗完澡都是穿完全身才出来,更别说这么冷还没暖气的冬天了。
那我也不能叫他脱给我看,必然会得到他一阵冷嘲热讽,如果我主动去脱他裤子,必然又得打一架。
思来想去想不到一个妙招。
我都要放弃了,偏偏老天送了一个机会给我。
可能是什么团建活动吧,杨潇聚餐后是被程善送回来的。
对方敲门后我才趿拉着拖鞋开门,没想到我俩都是一脸错愕。
“诶,他说和人合租没想到会是你啊。”程善说。
“啊。”我抓了抓头发,看着他旁边站得笔直的人:“怎么了这是?”
“今天聚餐,他没防备被人灌了杯酒,估计是醉了。”程善说。
“醉了?”我乐了:“我还没见过醉得这么清醒的人。”
“你看他只是站得直而已,和他说话都费劲。”
实话说,杨潇乍一看真不像个醉酒的人,但是和他说话确实没啥反应。脸颊两侧有两坨红晕,在他日常那副冷淡讨人厌的清俊脸上展示些许反差。
看了眼杨潇,又看着程善把他引导进客厅。
我心想今晚程善得留下来照顾他吧,结果没想到他转身就走,还冲我交代道:“那杨潇就拜托你了。”
“啊?”我愣了一下:“你不留下来吗?”
程善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家有门禁,不能夜不归宿。”
屁话吧?那杨潇夜不归宿的几次都是去见鬼呢?
他说要走我也不好再留,等他走了我才叉着腰站在杨潇面前。
他的眼神呆呆的,看着和我弟一样,没有专门盯哪儿,只是很无神地盯着。
“哎。”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鞋。
他也没反应。
“回你房间睡去。”我说。
杨潇也不动。
那刚刚程善是怎么引他进来的?
好像是扶?牵?拉?
我可没这么耐心啊,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起来。
他不给点反应就会跟块死肉一样,特别费劲。力气全往我身上栽了过来,我往后一个踉跄直直倒地,他也跟着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操!”我骂了一句。
脖子边是他的呼吸,弄得我又热又痒。
“起开!”我推了推他的头,结果一看,那小子已经闭眼睡着了。
气死我了!!
好不容易费劲地把他重新弄回沙发上,我热得满头大汗,准备转身回房睡觉。又想到这个天太冷,万一把人弄感冒了也不好,
于是去他房间把他被子抱了过来厚厚地盖在他身上。
穿衣服睡也会感冒吧?
见他肩膀漏风,我犹豫了下还是把被子掀开,把他衣服给全脱了。
也不算全脱,起码下身还给他留了条内裤。
这一通忙活都把我想看纹身的事儿给忘了。
第二天我起来准备干活去,发现他还没醒。
又想到了那个纹身,于是偷偷摸摸地站到沙发边。
这怎么看啊?掀被子会不会太明显了?
早知道昨晚就瞄一眼了,我昨晚究竟在干嘛?为什么把这种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