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而且我近期也有点忙。杨潇说。
他都这样说了我瞬间就放心了,拿手机开始看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带着我弟跑了?
杨潇一脸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说,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世。我怀疑他可能是说这个。
手中的手机被他拿走,我刚“哎”了一声,杨潇就说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我都多少天没见他了!!!
杨潇挑了挑眉,看着我也不把手机还过来。
先吃饭。
先买票!
吃饭。
车票!
僵持了几秒后,杨潇无奈开口,已经买了,先吃饭。
放屁!谁买了?
你买了。
谁给我买了?
我给你买了。
杨潇说完掏出自己的手机划拉完给我看,还是买的机票。
操!
这大款给他装的,不愧是大律师,出行都不挤火车了。
谁叫你给我买的?
我钱多。
好一个……好!
杨潇杀死比赛。
我服输。
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进行,但我也没想到,舒璨直接给跑了。在出庭受审前,他找借口去医院复查,随行监管的人没太注意,被他给偷偷溜走了。
杨潇跟我说的时候还叫我不要着急,我怎么不着急,好不容易能制裁他了结果又让他逃之夭夭。
着急得我差点三天不下饭。
看着面前叶然这张纯粹天真的笑脸时,我更觉得舒璨让我可恨到现在就想让他锒铛入狱。
晚上回到杨潇安排的酒店入住,我刷着手机看还有没有更多的消息。
结果一条陌生短信挤了进来。
——法院又能拿我怎样呢?叶凌,你猜猜我现在在哪?
看见这条消息时我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不等我回复,他的第二条信息又弹了出来。
——Bingo!没错就是你猜想的那样!
伴随着这条内容他还附加了一张彩信,是我弟坐在轮椅上的照片。
我的大脑神经迅速紧绷,立马转身出门,并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通话响到自动快挂断对方才慢悠悠地接通。
“你又想干嘛?”我深吸一口气问,匆匆的脚步仍未停。
“我不想干嘛啊。”舒璨用着最无辜的语气开口:“我就是感觉自己又要发病了呢,怎么办?我好害怕啊。”
“你还想罪加一等吗?”我皱紧眉头问,开始朝医院狂奔起来。
“无所谓啊。”舒璨笑出了声:“就算死这不还有个垫背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远,听筒里传出来巴掌轻轻扇到脸颊上的声音:“给你哥说句话啊,叶然弟弟~”
“舒璨!你别过火!!”我愤怒地吼道。
一想到他现在在我弟身边我就浑身冒冷汗。
“给你五分钟,你要是能到达住院部的天台,我就放过你弟。”
通话突兀地挂断,不管我再怎么拨打过去对方都显示无人接听。
操!
事态发展得太快,我感觉大脑猛地刺痛起来。全身血液仿佛冻结,根本来不及认真思考。
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后来我发现,其实是手机的铃声在震动。
瞥了眼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我直接挂断。结果对方接二连三地打来,伴随着他的文字消息。
——叶凌!别冲动!
——我已经报警了,你别一个人莽上去!
舒璨还是喜欢捉弄人,把人耍得团团转。
而这回,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路连喘带跑地爬上天台,猛地推开门,狂风呼啸而过。
看着除了站在天台边缘张着胳膊的舒璨,旁边空无一人,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我弟呢!!”
舒璨脸上挂着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冲我勾了勾手指:“你从这里往下看。”
我猛地朝边缘跑去,下面的灯光太暗,花坛里的草丛太黑,我看不清。
“看见了什么吗?”舒璨慢悠悠地问。
我偏头看向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我再问一遍,你把叶然弄哪去了?我是不信你能直接把他推下去,不然也没必要给我限时五分钟了。”
“聪明。”舒璨笑了笑:“不过我也没说你弟在这啊。”
“你他妈的!”我感觉怒火中烧,舒璨那个耍我的表情让我看得特别不爽,于是一拳揍过去的时候完全没留力。
舒璨被我打掉了一颗牙,偏头吐出了一口血水。
我转身就走,没想到他突然从后方拽住了我的裤腿。我往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紧接着我俩就扭打在一起。
在互殴中,我俩恶语相向。
耳边由远及近传来警笛的声音,我翻身压在他身上,恶狠狠地抓着他的衣领,起身时轻嗤一声:“你这种人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叶凌,都说了叫你别太天真了。”舒璨呸了一口,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干嘛?”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等我有所防备,他已经冲着朝我抱了过来。我不受力地往后倒,腰直接砸在了半人高的天台边缘墙上。
舒璨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叶凌,黄泉路上有你作伴我不亏。”
舒璨的力气在此刻突然变得很大,我一时无法挣脱。只感觉到脚越来越不受力,直至身体失衡,被他压着拽着猛地往下一出溜。
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我的脚好像卡在了栏杆缝隙中。
不,不是卡住。
是有人大力地抓住了我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