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的父亲边玩着怀里小孩的手边回话,诺亚也配合的举起手给自己的爹:“要是一样吵那房间里岂不是很聒噪?”
“那叫热闹。”
“我持怀疑态度。”
诺亚觉得这个屋里就算是一个话多一个话少,同样都很聒噪。
诺亚的母亲转移话题:“我觉得小子应该多和我学学做饭,以后娶媳妇绝对用得到。”
单纯爱吃饭的诺亚爹真诚的附和:“我觉得行。”
诺亚眼睛低垂,淡淡开口:“那种事情无所谓吧。”
诺亚妈眼睛瞪大:“找媳妇怎么能无所谓!”
诺亚爹眼睛瞪大:“做饭怎么能无所谓。”
诺亚的母亲瓦莱丽咧着嘴刮了刮他的鼻子:“以后你自己生活,会做饭就是多一项技能,能更好的照顾自己不是吗。就算不给别人吃给自己吃也行啊。怎么,还是你觉得我做的饭不好吃!”
诺亚觉得梦里的妈妈哪壶不开提哪壶。
诺亚的父亲已经沉浸在家里有两个大厨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了:“诺亚做的吃的我要第一个吃。”
诺亚爹虔诚的表情一顿,慢吞吞的找补:“不对,等你做的特别好吃了再给我吃吧。”
。还挺挑
诺亚觉得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里的父亲就是个美丽饭桶。
父母的脸逐渐模糊,诺亚就这么静静的听着父母渐渐远去的声音,在刺眼的阳光下缓缓苏醒。叶子间的晨光让视线有些模糊,诺亚静静的躺着,没急着起来。
是个好梦。
但也是个噩梦。
混蛋爸妈,走了都不让自己睡个好觉。
诺亚的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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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没急着起来是因为自己不想吗?
不,是他起不来。
闭着眼睛的月像一只巨型八爪鱼一样缠住诺亚,长长的黑色斗篷将两个人缠的跟一个巨型海带结,诺亚面无表情的吐了吐嘴里的黑色长发。
我再也不想吃别人的头发了。
怪不得梦里爬椅子的时候那么累,他还以为自己小时候力气真的那么小呢。
月的呼吸打在脖颈有些痒,诺亚皱眉躲了躲,然后一低头看见和自己眼神对上的近在咫尺的蓝眼睛。
“?你早醒了”
“我没睡。”
没睡还不松开。
诺亚不习惯和别人如此亲近,自从父母走了后就再也没和人同床共枕了,虽然此时没床也没枕。
诺亚没用多大力就将月从身上撕下来,随便找了根草绳给月扎辫子。
“你没睡还黏我身上,你都多大了,应该独立一些了。”
诺亚推测月年纪应该不小,从头发长度和骨龄上看来应该是这样的,是山里野人。
“诺亚睡觉所以我也睡觉。”
“要是你不需要睡眠,那就自己找点事干。”
“诺亚睡觉所以我也睡觉。”
“我跳楼你是不是也跳。”
诺亚第一次给人扎头发,他有些心虚的看着手里乱糟糟的头发,扎辫未遂。
算了,散着就散着吧,虽说不方便但是至少挺好看的。
“诺亚。”月仰起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给自己扎头发的诺亚对视。
诺亚低着头睫毛微颤,手上还捧着如同丝绸布匹一般的长发:“说。”
“早上好。”
“......早上好。”
很久没有和人说早安的诺亚,觉得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