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澜低头看了看傅宴沉打的领结。
傅宴沉不愧是常穿西装的商业人士,拿他自己打的和傅宴沉的比,都算是辱没了傅宴沉的技术。
“谢谢。”井澜开口。
而傅宴沉几乎和井澜同时出声:“伸手。”
“嗯?”井澜疑惑地看向傅宴沉,手却异常诚实地伸了出来。
傅宴沉轻轻拽住井澜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只表,戴向井澜的腕子。
井澜认出这表就是昨天在商场买的百达翡丽,瞪大眼猛地缩回胳膊。
只是傅宴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举动,攥紧了井澜的手没让他逃,甚至开口道:“别动。”
井澜慌忙开口,“傅、傅总,这表……”
“戴着。”傅宴沉淡淡开口。
“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一只表而已。”说着,傅宴沉抬头看着井澜,道:“丢了摔了算我的,不用你赔。”
话音一落,手表已经稳稳地戴在了井澜的腕上,傅宴沉甚至点评道:“很衬你。”
说完,他没给井澜反应的机会,又问道:“都收拾好了?”
井澜下意识点头,傅宴沉便已经拉紧了井澜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拉着人往门外走。
直到关门声响起,井澜终于回过神,恐慌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甚至连和傅宴沉牵着手都忽视了。
带着这个能抵他一套房的手表,他都有种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傅宴沉让他戴着只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俩的关系是假的,甚至承诺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他赔钱,但井澜还是有点压力山大。
这份压力一直持续到上了傅宴沉的车。
井澜将手端正地放在腿上,生怕第一天就把这表给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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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商业晚宴其实说是慈善晚会更为恰当。
井澜刚和傅宴沉进了五星级宴会厅,便有人上来恭敬地递上了慈善拍卖册。
井澜没经验,看拍卖册递过来,便下意识地接过,甚至轻轻道了声谢。
傅宴沉没阻止,看了看井澜手上的拍卖册,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井澜闻言正要回答,却已经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面上带着示好的笑,连连伸出手,“傅总您好,我是周屹,是这场晚宴的发起人,您能来,真是太荣幸了,感谢您的大驾光临!”
傅宴沉没伸手,只是微一颔首,道:“客气了,周总。”
周屹似乎丝毫不介意傅宴沉的态度,反而将目光落在井澜身上,眼中露出丝惊讶,“这位是——”
不等井澜说话,傅宴沉便开口道:“我爱人。”
周屹一愣。
爱人?
这么说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地事都是真的?
而且,傅宴沉当众承认井澜的身份,这是定下来了?
不是玩玩的?
周屹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朝井澜伸出手,“幸会幸会。”
井澜连忙伸手,“您好,周总。”
傅宴沉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站在傅宴沉身边的井澜没看到,周屹却察觉到了傅宴沉的不悦,几乎在手和井澜交握的瞬间,便立刻缩回了手,“那傅总,您先带着……您爱人逛逛,我就不多打扰了。”
傅宴沉颔首:“多谢。”
“不用不用。不用客气,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
周屹又稍稍客套了几句,便识相地走开了。
只是傅宴沉出现在这,早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眼看周屹走开,便又有人朝他涌了过来。
傅宴沉一开始还会稍微客套几句,但注意到井澜不太舒服的表情时,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道:“抱歉,失陪了,我还有事。”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
好在在场的都是人精,立刻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