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井澜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字:“你……你……”
“不如,”傅宴沉低声哄道:“我们再试验一次?”
井澜下意识摇头,“不、不行的……”
“理由?”
理……理由?
井澜焦急起来,试图找出个什么所谓的理由。
只是他脑中却始终是空白的一片,许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而傅宴沉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慢慢朝井澜靠近,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唇上。
眼看傅宴沉越靠越近,似乎想要亲他,井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猛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井澜听到傅宴沉含笑的声音:“坐好了。”
井澜唰得睁开眼,就看傅宴沉已经坐回原地,启动了车子。
井澜张了张唇,随即懊恼地咬住下唇,侧过头欲盖弥彰地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傅宴沉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像傻子似得逗他很好玩吗?
井澜偷偷冷哼了一声。
他根本一点都不想要傅宴沉亲他,一、点、也、不!
而且他根本就不是gay!
他跟傅宴沉比,明明傅宴沉才更像gay!
“生气了?”傅宴沉说着看了井澜一眼。
井澜没说话,不想理傅宴沉。
傅宴沉:“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
井澜咻得回过头,咬牙切齿地道:“我没有!”
傅宴沉闻言轻笑一声:“那你气什么?”
井澜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没有生气!我能生什么气?”
傅宴沉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井澜总感觉再跟傅宴沉说话就得自闭了,打定主意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傅宴沉从后视镜中望向井澜,见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这才完全放下心。
不过——
傅宴沉轻扣方向盘。
井澜可不像他自己以为的那么……直。
……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没再开口。
只是中途傅宴沉打开了听着比较舒缓的音乐,让状态紧绷的井澜渐渐平缓下来。
等到车子停在一个私厨会所门口,傅宴沉才凝眸看向早就睡过去的井澜。
似乎是在车上睡得不安稳,井澜几乎将自己团成了一团,在宽大的背椅衬托下,愈加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只。
难怪了。
井澜本来就只有小小的一个人,所以才会……
哪里都小。
连所有的都吃不下。
生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化成禽兽,傅宴沉艰难地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