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澜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傅宴沉强行帮忙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被傅宴沉紧抱在怀里,躺到床上睡了一觉。
偷摸抬眼看了一眼傅宴沉,井澜又猛地闭上眼,把头迈进被子里,生怕傅宴沉突然醒了和人对视上。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井澜难堪地挠了挠脸,满脸地悔恨。
真的好丢脸啊啊啊啊啊!!!
他到底为什么会哭啊啊啊?!!
还有……
待会他该怎么面对傅宴沉???!!!
万一傅宴沉一醒就嘲讽他,他从哪找个地缝钻进去?!
井澜欲哭无泪,下意识咬了咬唇。
下一秒,他“嘶”了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好疼。
井澜偷偷拿手摸了摸唇角,只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刺痛感瞬间袭来。
他顿时愣住。
脑中回忆起昨晚的疯狂,井澜整个人腾得红了,浑身发烫,是真的不敢面对傅宴沉了。
好在傅宴沉现在还没醒。
井澜生了逃跑的念头,悄咪咪地伸手挪向抱着他的胳膊,试图将傅宴沉的手移开。
只是试了好一会儿,胳膊的主人却依然纹丝不动。
井澜顿时急了,正要用力,抱着他的胳膊却突然一个用力,将井澜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而后,略显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睡一会儿。”
井澜瞬间不敢动了,闭上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这么躺了一会儿,井澜的意识又开始渐渐模糊。
正要睡过去,井澜却莫名感觉露在被子外的脸颊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意,而后温润的东西扫过,伴随着一阵麻意和丝丝瘙痒——
井澜猛地睁开眼,骤然和傅宴沉的视线对上。
“醒了?”傅宴沉低头,脸上丝毫没有偷亲被抓包的尴尬,只有不能多亲几口的遗憾。
井澜:“……”
傅宴沉捏了捏井澜肉肉的脸,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在井澜脸上啄了一口,才问道:“再睡一会?”
井澜摇了摇头,手上却默默用力,拿被子盖住了整张脸,心里疯狂咆哮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宴沉闷笑一声,任由鸵鸟似的井澜缩进被子,被子里的手却在井澜身上胡乱游走。
井澜惊了一刹,想阻止傅宴沉作乱的手,身上的某处却突然被人控制住。
“唔!”
井澜闷哼一声,脑子一片花白。
……
一个小时后。
井澜身上衣服已经穿戴整齐,面上的绯色却还是没散,躲在浴室根本不敢出去。
真的……好丢人!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井澜又想到刚才在自己身上看到的几乎布满全身的印记,还有脖子上遮挡不住的红痕,井澜脸上更红,脑中不可控制的闪过几个画面。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井澜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把脑中的画面全都赶了出去。
“叩叩!”
浴室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而后,是傅宴沉含笑的声音:“还不出来?”
井澜咬着唇,没理人。
傅宴沉也不恼,顿了片刻后只是叹息一声,提醒道:“再晚点上班可就迟到了。”
井澜还是不理。
反正他第一天上班,迟到就迟——
等等。
井澜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万一……
万一,他们想歪了,他还怎么在公司里面做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井澜几乎是飞快拧开门,而后朝外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