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井澜在策划部听其他同事说过,好像是傅氏和天赢的合约到期后就没再续了。
因而井澜点头,道:“我知道。”
“你干的?”
“什么?”井澜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琦盯着井澜的脸,冷笑一声:“你装什么?”
“这应该是两个公司正常的业务调整吧?”井澜开口,莫名觉得陈琦有些不可理喻。
他之前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公司上班?
“业务调整?呵!”陈琦冷冷看着井澜,声音不屑中掺杂着丝怒意:“一个月之前,傅氏还在和我们对接合作事宜,但你进傅氏后,这项目就直接被叫停了,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没有!”井澜肯定开口。
“没有?”陈琦笑出声:“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傅总身边的红人?和我们的合作叫停,不过就是吹个枕头风的事。”
井澜深吸口气,强忍着心里对陈琦这话的不爽。
陈琦看不起他,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不该把他和傅宴沉的关系说的那么不堪。
“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井澜沉默片刻,还是解释道:“他工作很负责,事关两个公司的业务和合作,他绝对不会乱来,不是随便吹点你口中的枕头风就能让他改变决定的。”
他也不管陈琦是怎么想的,最后又加了一句:“你信不信都随便你。”
说完,井澜绕过陈琦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却传来陈琦的讥讽:“你以为你能笑多久?不过是个玩意,傅宴沉他什么样的莺莺燕燕没见过?你猜,你失宠需要多久?”
井澜蓦地停下脚步,捏紧了拳头。
陈琦却以为他说到了井澜的心坎里,走到井澜的面前,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趁你现在还能在傅宴沉面前说上话,多给我们公司谋些利益如何?这样等傅宴沉踹了你,我还能勉为其难让你回公司。”
“不用了。”井澜失去了耐心,不耐烦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井澜!”
被一个曾经在自己手底下艰难讨生活的人忽视,陈琦终于绷不住脸上的神情,怒不可遏地吼道:“一个靠出卖色相上位的人,我让你做事是看得起你!”
“还有,你不会以为傅宴沉是什么好东西吧?我告诉你,他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等他玩够了,就是你滚蛋的时候!”
井澜静静听着陈琦说完。
片刻之后,他平静问道:“说完了?”
完全没有陈琦以为的大惊失色和痛哭流涕。
反而,井澜太过平和,显得怒不可遏的陈琦更像是丧家之犬。
陈琦很快发现了这点,暗骂了一声,又装模作样地道:“我要是你,就在他玩腻前,给自己多找些退路,还有多谋些利益。”
井澜怒极反笑,平生第一次回怼了过去:“我又不是你,我不需要。”
“你——!”
陈琦冷声:“不知好歹!”
井澜抬脚就走。
陈琦彻底破防,吼道:“你还不知道吧?公司开除你,是傅宴沉指使的!”
井澜的脚步顿住,咻得回过头。
陈琦满脸恶意:“我告诉你,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玩玩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