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厅。
水晶吊灯冷光垂落,映在长桌两侧肃穆的面孔上。
空气里弥漫着信息素的暗流——沉郁的雪松、冷冽的檀香、还有几缕刻意压制的玫瑰,交织成一场无声的权力博弈。
今天,是嘉氏季度董事会,也是嘉陵华命运的审判日。
门被推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嘉陵华一身橙白色校服,铃兰花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漫开,带着不驯的野性。他步伐不急不缓,却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刺入这间压抑的殿堂。
沈青州跟在他身侧,乌龙茶的信息素清冽如初,眼神平静,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你竟敢来?”坐在侧位的女人冷笑,是望岭江的母亲,嘉氏总裁的后嫂子。她指尖轻敲桌面,“一个连正式身份都没有了的儿子,也配踏入这里?”
嘉陵华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我父亲是嘉氏嘉诚的合法妻子,我身上流着嘉氏的血,嘉卿言是我小叔。而你——”他目光扫过她,“不过是个靠手段上位的继室,也配说我不配?”
“放肆!”她猛地起身,“保安——”
“等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魏青禾从侧门走入,枇杷信息素如秋日暖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上:“嘉氏公司章程第三条,所有拥有直系血缘的继承人,均有权参与重大决策会议。嘉陵华,是我的独子,DNA报告在此。你们当年伪造我死亡证明,现在,想连我儿子也抹去?”
魏青禾阴阳怪气看着眼前的'好姐姐':“我的好姐姐,当年以为自己嫁的是嘉卿言欣然接受,发现不是嘉卿言,自己与别人私奔,让我顶替。”
“你…”
“发现这位子其实挺不错,就灌醉嘉陵华alpha父亲来上位很可笑啊?丢不丢脸啊,魏晚?”
全场哗然。
茶沐月也在此时走进来,樱花信息素温柔却坚定,她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祁家声明,支持嘉陵华先生对omega父亲的'遗产'的合法继承权。另外——”她微笑。
“我带来了三段录音,一段是您和嘉诚也就是嘉陵华亲生alpha父亲的密谈,一段是医院篡改死亡记录的交易记录,还有一段……是嘉氏老太爷临终前的录音:‘嘉陵华是我亲孙,我留了遗嘱在瑞士银行,他才是正统…’”
“你——!”女人脸色骤变。
“还有我。”季安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咖啡信息素如黑曜石般沉稳。
他身后是凌渡渊,椰子信息素张扬如海风,手里还拎着一瓶冰镇香槟:“哎呀,这么热闹?我觉得,季家愿意以市场价三倍收购嘉氏不良资产,顺便……”他笑得恶劣,“帮你们清清门户已经很仁慈了。”
全场死寂。
嘉陵华站在中央,环视一圈,声音不重,却字字如刀:“我不是来求你们承认的。我是来告诉你们——我父亲的名字,叫魏青禾。我的名字,是嘉陵华。我,是嘉氏的继承人之一。从今天起,谁再想动他的东西,我就动谁。”
沈青州走上前,站到他身侧,目光如刃:“他不是一个人。我是沈青州,沈家独子。我,支持他。”
魏青禾轻笑:“我是魏青禾,青柠夏日创始人,沈家股东,我,他omega父亲,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而且嘉卿言也帮我这边,你还想笑到什么时候我的好姐姐”
茶沐月歪头一笑:“我是茶沐月,无门无派普通富人,但——我护短。”
季安点头:“季家,站他。”
凌渡渊举起香槟:“凌家二少爷,也来凑个热闹。”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乌龙茶、铃兰花、枇杷、樱花、咖啡、椰子……如一场盛大的风暴,席卷了这间曾只属于“权力”的殿堂。
女人脸色惨白,终于明白——她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孤身一人的嘉陵华,而是一群人,一个联盟,一场无法阻挡的反攻。
嘉陵华看向沈青州,眼底有光,像终于找到归处的星辰。
“所以,”他轻声说,“你说的‘所属’,是真的。”
沈青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信息素交融如誓约:“从今以后,你属于你自己,也属于我。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自求多福吧,我的好姐姐”魏青禾带着他们走了。
淮溪学院的梧桐树叶黄了了。
梧桐絮随风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雨,洒在教学楼前的长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