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宣布:“接下来,由学生会会长沈青州,带来钢琴独奏——《月光》。”
全场掌声雷动。
沈青州走上舞台,乌龙茶信息素如山间清雾,冷而静。他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触琴键,音符如流水般倾泻。
可弹到第三乐章时,音乐忽然一转——铃兰花的旋律悄然融入,与乌龙茶的冷调交织,竟成一首从未听过的二重奏。
观众惊愕。
沈青州抬眼,望向后台。
嘉陵华走来,手中抱着一把电吉他,铃兰花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他笑:“沈会长,独奏太无趣,不如——合奏?”
全场寂静。
沈青州看着他,终于笑了,极淡,却真实:“你又闹事。”
“可你早习惯了。”嘉陵华坐在他身旁,吉他与钢琴交织,音符如雪落,如风起,如心跳。
零点将至。
钟楼的钟声缓缓响起。
嘉陵华忽然站起,从怀中取出那个银色手环,看向沈青州,递过去。
“沈青州,”他声音不大,却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赖着不走的人。你若不赶我,我就——赖着你一辈子。”
全场哗然。
沈青州望着他,面瘫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眼底有光涌出。
他伸出手,接过手环,低语:“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你是我的——爱人。”
他亲手将手环戴在嘉陵华腕上,反扣。
钟声敲响,烟火在夜空绽放。
礼堂内,掌声如潮。
而就在这时,魏青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消息弹出:
“omega改造计划,重新启动。嘉陵华,是下一个。”
魏青禾抬眼,望向台上笑意未退去的嘉陵华,他正与沈青州四目相对,笑意温柔。
他握紧手机,信息素悄然绷紧。
——风平浪静的跨年夜,暗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