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怕吵到我睡觉再被揍就蹲在楼道结果被802门口的脚印吓到了?”齐沨语速飞快,稍慢一点都要憋不住。
话音一落,他立刻笑得前仰后合,小腹疼得抽搐,不得不往梁懋身上趴。
“噗哈哈哈哈哈——”
“别笑我了嘛。”梁懋推推他脑袋,脸一直红到脖子。
“那脚印……哈哈哈,是我的,哈哈哈哈,我在,在楼道散步。”齐沨笑得眼泛泪花,根本直不起腰,窝在他颈窝蹭了蹭。
一口长气吐在他头顶,梁懋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是人就太好了!”
“怎么这么胆小?嗯?”齐沨被逗得嘴角上扬,“连吵醒我都不敢?”
“你起床气……还是很吓人的嘛。”梁懋小声说。
“我真不知道我有。你房间窗帘特别薄对吧,我妈以前就拿那个叫我,天一亮,我自己就醒了。其他人叫我起床也都离得远远的……”齐沨愣了愣,后知后觉这事儿的不寻常之处。
他把罪魁祸手往袖口里缩了缩。
好心虚。
大家不会都被这只手锤过吧……
梁懋却关注起其他东西,“我住的是你房间?你为啥要租出去自己睡沙发啊?”
齐沨刚才笑得没了力气,没骨头似的趴在梁懋肩头,“我不太想说。”
“那你想说再说嘛,”梁懋也任由他趴着,好像对方干什么都不生气,“不过沙发睡着多难受,你要不要搬回来?刚好我晚上睡你白天睡,换个厚窗帘就行。”
齐沨正偷摸揪他发尾玩儿,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有这么刚好的吗……”
“就是房租……”梁懋终于“精明”起来,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齐沨手心,“虽然已经很便宜了,但能不能再减一点?”
“你算盘打挺响。”齐沨本想抬眼恐吓一二,结果梁懋眼睛亮晶晶的,他看得差点晃了神。
咋这么可爱。
其实齐沨压根不知道房租多少合适。他上大学那会儿,齐女士把他房间五百一月租给学生,齐沨没觉得不合理,招租贴就也这么写了。
虽然this is Beijing,但他家又在大郊区,虽说这算个学区房,可来的租客也不是学生啊。
一米八卖包子小黄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