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怕热,睡裤很薄,翘起的角度一览无余,更何况他下意识抬腿,刚巧把梁懋的手夹在大腿与**之间。
那触感、那硬度,毫无否认可能。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但梁懋眼见齐沨皮肤越来越红,咳嗽和喷嚏也止不住地打,担忧顿时盖过了疑惑,自己给齐沨找好借口:“这也是……过敏反应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咳咳咳,不用……阿秋!”齐沨慌张地缩进淋浴间,转身背对梁懋,扳起开关浇了自己一身。
衣服瞬间湿透,紧贴在齐沨身体上,露出泛红的和肌肤与流畅的身体曲线,齐沨不要命地直冲**,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别穿着衣服冲啊!”梁懋愣了半拍,冲进去从齐沨手里抢开关,结果冰凉的水一浇,两人双双湿透,“别冲凉水啊!!!”
“没事,”齐沨打了个寒战,五官舒展开,笑着对他说,“现在,阿秋——没反应了。”
“别管反应不反应的啦。”梁懋管不了那么多,齐沨冷得发抖,他连忙扯下浴巾裹着人送到温暖的房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干净擦干水渍,又直接上手帮齐沨扯掉上衣。
“你,阿秋!你干什么?!”齐沨大惊失色,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忙着躲某裸男探向他裤子的手,一不留神,却被绊倒在了床上。
裤腰“吧唧”一声打在齐沨小腹,疼得他很不体面地叫了一声。
和梁懋那天早上无奈偷听到的很像。
场面一度万分尴尬。
齐沨看梁懋如洪水猛兽,躺在床上也扭来扭去,挣扎着要往外跑,梁懋没办法,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死死按住齐沨手腕迫使他安定,“你衣服都湿透了,不脱掉会感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