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仙草根本没什么用,难道真的没有复活你的办法吗?”
“有。”阿竹走到她身旁坐下抽出她手中的酒。
“青月你难道没发现身上出现一股强大的神力。”
沈青月怎会不知她只是不想再去管:“那又如何,伪神在他们眼中不就是神,神自是要去神界,可我不稀罕。”
阿竹将手中的酒摔在地上酒水粘在地上迅速结冰。
阿竹忍不住哆嗦:“你是神界的九天玄女,去神界吧!你是神界天帝的继承人,只要你想就会有人前仆后继的为你效命。”
“那你呢?”沈青月身如死灰,她能留住的太少太少。
“我?我就是妖很可能回妖界,也可能替你守好这灵剑宗。”
“我记得阿陶曾说过九天玄女是扶摇公主的女儿,我的爹娘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怎么可能是九天玄女。”沈青月语气冰冷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阿竹倒是已经习惯她这副样子:“去神界,那里有复活陆今安的方法也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沈青月站在神界大殿里,帝位上坐着一女子,风华绝代一身白衣与周围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温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我叫云诺,是这神界的代天帝,你见我该下跪行礼。”
听到这个名字沈青月心头一颤,这个名字她很熟悉现在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知晓过。
“你不过是一个代天帝,凭什么我要向你下跪。”
云诺倒也没想到这人不识时务:“就凭我是真神是天帝。”
两股威压相撞沈青月丝毫不弱,云诺被强大的神力攻击踉跄坐回去:怎么可能她如今不过是一个生境伪神,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万古真神。
清脆的声音响起不带一点杂质:“玄女说得对,你不过是个代天帝,而九天玄女可是真正的天帝血脉。”
一道深蓝色身影出现在沈青月身旁,身后挂着比她腰还要宽的月轮:“玄女为何盯着我看?”
“这世间这有这般瘦弱的女子?”
女子轻轻勾唇眼角存有笑意:“我只是看起来瘦,比起玄女还差很多。”
云诺见到她的第一眼嘴唇便开始发白:“不知月神来这所为何事?你不是一向不管神界的事?”
月神的神情在看向她的时候眼角的笑意全部消散:“我对神界的事确实不敢兴趣,但我对玄女的事情很敢兴趣,玄女回归你也该让位。”
“月神?”沈青月不知这突然出现的人为何如此帮她:“不必。”
“玄女那位置本就属于你,她竟敢让真正的天帝下跪真是好大的胆子。”月神散发的气息让周围除沈青月以外的其他神都倒吸一口凉气,高位上的云诺猛得咳出一大口血。
“月神!你别给脸不要脸!”云诺此时也不装了,手指指着沈青月。
“我诞生的时候你还不知是什么也配这样与我说话,称你一句代天帝还真拿自己当天帝,这天帝之位你是如何得到的当年又是如何承诺的别忘了。”
云诺坐回位置上手重重锤在帝位上:“好得很,月神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就很后悔当年让你坐上这个位置。”
沈青月一言不发,她对这里并不熟悉,她知道在这里比她强大的似是只有眼前这个神秘的月神。
云诺虽境界比她高实力却差太多:“代天帝我先告退。”
沈青月知眼前情形先走才是对的,刚出大殿月神站在她身旁一双眼睛透过她似是在看着别人:“青月有时间去我那坐坐。”
“多谢月神邀请不过我要回人间下次一定来。”
月神收回目光一双眼睛空虚又深邃:“她还好吗?”
“谁?”
“扶摇公主她还好吗?”
“我不知她已许久没出现。”
直到月神消失在远处沈青月才反应过来:她怎会知晓扶摇,她到底是谁。
落霞峰上沈青月一人坐在桃花树下喝茶,阿竹从远处走来见到桃花树下那人也是微微一怔:“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神界有人不欢迎我自是要早些回来。”
阿竹珉唇浅笑一脸宠溺:“宗主你还真是喜欢为别人考虑,不过某人可不一定会放过你。”
沈青月起身倒杯茶递给她,脸上透着一丝阴险:“她若是敢动我,我便杀上神界。”
阿竹把手中的茶杯往空中一抛瞬间碎裂:“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沈青月手中忘川毫不犹豫向桃花树后刺去:“都发现了还不出来。”
桃花树后走出一个身影面目狰狞,阿竹闪身跳到桃花树上:“还以为是她本人没想到只是一傀儡。”
“那是什么?”
傀儡眼珠一转一团火擦过她的头发,沈青月跳到他肩上一拳砸在他头上:“还真硬,你主人没教过你别人在讲话的时候不能插手。”
“傀儡是没有意识的,不过幕后操纵之人可以看到傀儡所看到的一切。”
沈青月身后出现一扇门她毫不犹豫进去:“以为你沉得住气,没想到也是没脑子的。”
云诺从黑暗中走出脸上的怨恨怎么也藏不住:“扶摇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你!!”
长剑刺破沈青月的胸膛,她不可置信的回头:“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