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月坐在宴席上,听着太监的声音倒是有些无聊,指尖轻敲在桌案上,她这次特意戴上面纱。
“唐凝,我出去转转。”沈青月起身行礼,径直向大门外走去。
唐凝也知晓她不喜参加这些也没勉强,沈青月刚迈出大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眼里泛起一丝涟漪,当她回头只见歌姬的舞蹈与世家贵族。
也许是我太久没见到她,都出现幻觉了。
唐凝知晓自己的酒量也不敢再喝酒,拿起一块桃酥塞入嘴里,还有些意犹未尽。
“央国太子温居,郡主蓝蝶献上……”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唐凝嘴边的桃酥落在桌上,僵硬的看着那白衣女子,蓝蝶长得很漂亮,唐凝在看见她的正脸的时候也愣神许久。
沈青月走到一处宫墙边,一只手攀上墙岩,随后是另一只,当正脸出现的时候沈青月刚好抬头与其对视。
陆今安穿着大红色喜服,首饰哐当响,他跳到沈青月面前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姑娘,你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陆今安见除沈青月外没别人也松口气,显然他没认出她。
直到陆今安从沈青月身边擦肩而过,沈青月才开口:“江忘。”
陆今安止住脚步,回头,沈青月摘下脸上面纱。
陆今安忍不住冲到她面前抱住她:“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还爬墙穿喜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结婚。”沈青月的嘴巴确实毒,陆今安本来没想哭,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我跟你讲,这云锦国皇帝就不是人,那天…”
陆今安落到金銮殿里,当时正在上早朝,他就这么落在皇帝脚下,把皇帝吓得晕倒。
禁军冲入殿中擒拿他关入天牢,整整两年,直到有一天朝中大臣提起他,皇帝才想起天牢里有这么号人。
陆今安来到这里不知为何神力全无,他就这么一直待在天牢里,那里面的饭菜根本不是人能吃的。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来到他的牢门前,还贴心的问他名字。
这时的陆今安早被这个鬼地方折磨得要死:“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爹还是我娘,劝你离我远点。”
禁军手中的长剑抵上他的脖颈:“谁准你这么和陛下说话。”
陆今安蜷缩在地上,没有人对他用刑,他神力全无也会感到冷,这么冷的天,他只能蜷缩着取暖。
他听到陛下这个词,抬头看到明黄色龙纹龙袍,他也知道被关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他把皇帝吓晕了。
“你就是那什么狗皇帝?胆子这么小还敢当皇帝。”
皇帝显然也是被气到,指着他:“你…”
原本想放过陆今安的皇帝就这么被他的嘴毒气走:“再关两月,两月后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切!两月就两月,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让我从哪来回哪去。”陆今安双手抱住歪头不再去看他。
两月后陆今安从天牢里出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天正逢长公主外出遇到刺客。
陆今安见她身后有箭,出手为其挡下,长公主盯着他看许久。
陆今安以为她吓到,上前蒙住她的眼中,反手将箭扔回去杀死那个刺客,“姑娘,你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郎中。”
“相思病,不需要郎中,要你就好。”长公主扯过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唇。
陆今安的脸变得苍白,伸手推开她:“姑娘,在下告退。”
陆今安回想他来这里怎么就遇到这么多事,被关在天牢两年,好心救人还被强吻。
出天牢后他开始渐渐熟悉这个世界,他这天躺在床榻上睡觉,麻袋套在他头上,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晕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他坐在椅子上,还被绳索捆住,长公主坐在他对面与他对视:“与我成婚。”
“姑娘,我不过是救了你,没必要我把我绑来。”陆今安挣扎着试图解开绳索。
长公主走到他背后,手搭在他肩上:“可是本公主喜欢你,要你做我的驸马。”
“原来你是公主,公主殿下,这世上有这么多男人,你何必执着于在下。”陆今安放缓声音,他现在是真希望有人能来救他,他还想保住清白。
长公主坐在他腿上,挑起他的下巴:“可是本公主偏偏喜欢你,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陆今安内心小人哭泣:“在神界有云诺,现在又来一个长公主,我知道我长得好看,要是神力没有消失,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陆今安被绑四个月,这期间长公主也是很懂规矩没有碰过他,直到这天长公主告诉他,他们将在下月完婚。
陆今安真是觉得自己疯了,这个疯女人关着他,还要与他成婚。
他计划着,成婚那天有各国使者或是皇室人员,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青月。
沈青月听到他的遭遇也开始同情:“你真惨。”
陆今安呜呜着扑到她怀里,说出去谁敢信,神界万人之上的神子现在像个小孩一样哭:“我要回神界!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听到神界这两个字沈青月的身体变得僵硬,她也曾想过陆今安这么强不可能是人界的人,如今听他说出来,她又希望这只是他的玩笑话,因为他如果真是神子,沈青月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留在这里,永远也不要回去。
“驸马不见了!堵住所有出口。”禁军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们耳朵。
沈青月虽想让他留在这里却也不想让他成婚,手落在他头上使用灵力:“他们看不见你放心。”
禁军看见沈青月停留在她面前,陆今安走到沈青月身后躲着。
“齐国使者可曾看见一位穿着大红色喜服的男子。”
“不曾。”
“使者大人,宴会已经开始还请您快些入座。”
“多谢大人提醒。”
沈青月见禁军走远,向前走几步拉开与陆今安的距离,“我给你施的隐身术只能让人看不见你,那些人可以碰到你,也能听见你说话,能不能出去就要看你自己了。”
陆今安连连点头,现在没有什么比逃离那疯女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