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想呢?”
男人的声音轻柔带着诱惑,一步步逼近她,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酒酒,拴住我好不好,把我当成是狗也没关系,这样……”
你也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他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烫得她不得不侧过头去。他明明半跪在地上,却还是比温酒高出很多,像是个大型动物,蹭着她的手,试图钻进她的怀里,连身后的尾巴也都克制不住地左右摇摆。
温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就在牧展墨以为对方被自己吓到,心中一阵失落的时候。却见她紧接着双肩下沉双手握拳,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躯干微微侧身,却见她猛地右脚蹬地、左脚顺势提膝,摆腰带肩,肩带肘、肘带拳,重重打在牧展墨的下巴上,力度之大直接叫他飞了出去,仰倒在地。
击飞目标后,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收起了架势走到牧展墨身边,蹲在他身侧,先是问:“冷静下来了吗?”
如今的牧展墨身体已经完全不在乎这样一拳给自己带来的伤害,但痛却是实打实的。特别还是温酒打得,他被击飞时,脑子就迅速上岗了。听到她在耳边这样问,立即乖乖点头:“冷静下来了。”
得到肯定回复后,只听她严肃而郑重地告诫:“阿墨,请不要随随便便舔我,也不要在我耳边吹气。你是人,不是动物。未经我的允许,你这样做是性骚扰,懂吗?”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不要生气……”
躺在地上的牧展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身边人是真的生气了,眼窝里的火焰也变回了赤金色,完全没了刚才那种兴奋劲儿,如今更多是心虚。
“我生气是因为你在放任自己,假以时日下去,谁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尤其是方才他好像完全被野性冲破头脑的样子,明显已经和人的关联不大了。
她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再一次认真地说道:“阿墨,我说过,我会让你我变回原来的样子的,届时我们一起回家。”,所以你不要放弃自己,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分开。
“回家……”
牧展墨对这两个字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家了,他看向温酒,那对火焰有些发蓝:“你也一起吗?”
“对,我们一起!”
温酒点点头,露出坚定的笑容,双眼盛满温柔和暖意,将心中所想又说了一遍:“即便是没办法回去,我们也不会分开。”
牧展墨沉默片刻,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他像是摆脱了最后的桎梏一般,回握温酒的手,道:“好,我相信你。”
“嗯,真乖!”
温酒眯起眼睛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玩笑道:“好狗好狗!”
牧展墨羞耻心上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身后的尾巴动了动,但温酒难得主动摸自己,他又舍不得打断。
忽地,他想起些事情,问:“酒酒,你是不喜欢狗吗?”
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但温酒还是认真回复:“倒也不是不喜欢。”,她摸摸下巴,思索片刻道:“毛孩子都很可爱,只是我是猫派,更喜欢小猫咪一些。”
“那……”
“什么?”
“没什么。”
牧展墨其实想问,自己刚才要是说“想做你的猫”,她会不会同意。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论是什么,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温酒希望他像五年前认识的那样,如常人一般,正常的思考、正常的行动。这般想着,眼中双焰晦暗了许多。
他转而说起别的话题,随便提了一个:“酒酒,你刚才那一拳是哪里学的?”
“你是那个啊,”温酒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凭着记忆瞎打的升龙拳,误打误撞罢了。”
“啊,这样啊……”
牧展墨现在回过味来,只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断了。这还只是误打误撞,要是受过训练,怕不是能把他的脑袋打穿。
一时间他对温酒说的教训竟产生了些生理性的畏惧,但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晃动,心底又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