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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7.关于我——九窍灵籁笙——如何从一个高贵冷艳的艺术品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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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九窍灵籁笙——如何从一个高贵冷艳的艺术品沦为搞笑担当又见证真爱的悲惨(划掉)辉煌笙生

1.我,仙界乐器界的明日之星,被迫认主

我叫九窍灵籁笙,出身名门——南疆万年寒玉髓为骨,辅以七种稀有音石镶嵌,由炼器大宗师呕心沥血三百载锻造而成。我音域宽广,音色清越如凤鸣九天,低回如龙潜深渊,本该是供奉在仙门大殿,偶尔为天地祭祀奏响圣音的镇派之宝!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苏澈。韶韵峰真传。她第一次见到我,不是在庄严肃穆的藏宝阁,而是在西域一个刚被她用鼓声震塌了半边的古墓里。我躺在废墟中,身上还压着原主人的半截肋骨(骷髅的),努力散发着“我超贵别碰我”的微光。

她一脚踢开骨头,把我捞起来,眼睛“唰”地亮了,不是欣赏,是那种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光。“好东西!”她抹了把我身上的灰,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用灵力抗拒这个粗鲁的女人时——

她把我杵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吹!

“噗————————!!!”

那不是吹笙!那是泄洪!是火山爆发!是她体内那狂暴无匹、带着剑意、煞气、以及昨晚可能没消化的灵兽肉味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狗群,疯狂冲进我高贵的、精雕细琢的、本该流淌仙乐的孔窍!

那一瞬间,我仿佛经历了器生的走马灯。我看到我的寒玉髓身躯在哀鸣,音石镶嵌处迸出火星,精心布置的灵力回路被那股蛮力冲得七零八落,差点当场解体!吹出来的声音?像一万只被掐住脖子的铁公鸡在同时打鸣!刺耳!扭曲!恐怖!

“哈哈!有趣!这共鸣!这爆发力!”苏澈却兴奋得满脸通红,把我当烧火棍一样挥舞了两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乐器了!给你起个名儿……就叫‘破军’怎么样?霸气!”

破军?!我可是灵籁!灵籁!高雅!清越!跟破军那种杀伐之气有半点关系吗?!我试图用灵力震动发出抗议的悲鸣,结果在她手里又变成一声类似放屁的“卟——”

“嗯?你也喜欢?”她更高兴了,用力拍了拍我的“腰身”(那里是精密共鸣腔!不是腰!),“好!有眼光!跟我回宗门!”

就这样,我,九窍灵籁笙,仙界乐器界未来的扛把子,被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回了清源仙宗,并获得了耻辱性的昵称——“小破军”。

2.地狱日常:当高雅乐器遇上噪音艺术家

我的笙生,从此坠入无底深渊。

苏澈根本不懂什么叫“演奏”!她所谓的“练习”,就是往我身体里疯狂灌入她那变异般的灵力,然后试图用我模拟出“风雷激荡”、“山河崩裂”、“星海爆炸”的声音!

她想表现“春风拂面”,吹出来的是能把人脸皮刮掉的“金属风暴”!

她想演绎“细雨绵绵”,弄出来的是类似一万根针同时扎铁板的“夺命连环刺”!

她甚至试图用我来模仿“灵□□配的喜悦之歌”(这是她原话!),结果……那声音让方圆十里所有公灵兽躁动不安,母灵兽四散奔逃!

我的寒玉髓身躯每天都要承受高频、高能、且毫无规律的灵力冲击,时常过热、过载、发出焦糊味。我精美的音石被震得松动,灵力回路常年处于崩溃边缘。最可怕的是,因为她的灵力太具“特色”(破坏性),我原本清越的音色,愣是被染上了一层抹不掉的、仿佛铁锈摩擦般的“苏氏金属质感”!

我曾经试图罢工。在她又一次尝试“岩浆喷发”意境时,我悄悄堵住了几个关键孔窍。

她吹不动,皱了皱眉,然后——

她用手掌猛拍我的共鸣腔!用指关节敲打我娇贵的音石!甚至试图用牙咬开堵塞!(虽然没成功)

“小破军,不听话?”她眯起眼,指尖凝聚起一缕更凌厉的、带着剑意的灵力,“看来得加大灵力输入,打通一下‘任督二脉’。”

别!大佬我错了!我立刻疏通孔窍,甚至主动调整内部回路,让她的灵力(噪音)输出更顺畅、更响亮、更摧枯拉朽!节操?那是什么?在高强度的物理(灵力)说服下,我早就没有了!我现在是“破军”,是“噪音放大器”,是“苏澈御用毁天灭地号角”!

偶尔,在她难得歇口气的时候,我会怀念曾经梦想中,被温柔仙君执于手中,奏一曲《云水禅心》,引来百鸟朝凤的场景。再看看现在,不是模拟爆炸就是模仿怪兽吼叫,引来的只有旁人(如果还活着的话)的怨念和灵兽的粪便攻击(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器生无望。

3.那个奇怪的男人和更奇怪的安静

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是那个叫凌无意的男人。

他总跟在苏澈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苏澈演奏时,他就戴着厚厚的耳罩,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

起初我鄙视他。又一个被噪音荼毒不敢反抗的凡人。

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苏澈对我的“摧残”时,她的灵力是爆裂的、向外的、充满破坏欲的。可她的目光,有时会掠过那个凌无意。那一刻,她灌入我体内的灵力,会出现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一丝凝滞?或者说,一丝不确定?

而当凌无意在场时,苏澈结束“演奏”后,有时不会立刻把我扔到一边(她的常规操作),而是会握着我,走到凌无意面前,兴致勃勃(且毫无自知之明)地问:“小木头,刚才那段‘地脉翻身’,像不像?最后那个转折,是不是有种挣扎着要破土而出的力量感?”

凌无意通常会沉默几秒,然后白着脸,干巴巴地给出一些我听了都想替他尴尬的反馈:“师姐的灵力……很充沛。”“声音……很有穿透力。”

废话!当然充沛!当然有穿透力!那是噪音!是攻击!

但苏澈似乎……就吃这套?她会眼睛更亮一点,然后继续滔滔不绝她的“创作理念”。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这男人是聋了?还是傻了?或者……口味独特?

直到南疆三年后,苏澈回来,宣布要在回音谷开音乐会。她把我里里外外“保养”(用她的方式,差点又把我拆了)了一遍,兴奋地说:“小破军,这次要来个大的!让全宗门都听听咱们的‘天地初聆’!”

我内心是拒绝的。回音谷!那地方一吹,我的噪音会被放大一百倍!我会成为帮凶,遗臭万年!乐器界的耻辱!

但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被暴力认主、无力反抗的可怜笙。

4.音乐会:从地狱模式到天堂体验的猝不及防

音乐会那天,回音谷。

我被迫躺(被握着)在苏澈手中,感受着谷底成千上万道绝望、恐惧、视死如归的视线。压力山大。我知道,很快,我将再次化身“灾难之源”。

苏澈举起我,深吸气——来了!那熟悉的、狂暴的灵力洪流开始涌入!

“呜嗡————!!!!”

地狱模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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