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男人不满足浅尝辄止，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沈思瑜被他手上的腕表冰了一下，没忍住往后缩了缩，不过这反应在男人眼里却变了意味，他强硬地将人压在门板上，不允许她躲。

白嫩手指与青筋迭起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沈思瑜摸到他的手腕，小小声说凉。

李渊吻她脖颈的动作顿了顿，极轻地笑一声，把手抽出来递给她：“帮我摘。”

沈思瑜头一次在李渊脸上看到那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表情，脸红心跳之余还分出一丝的精神力想到——急色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

她帮他摘腕表，李渊另一只手在里面却并没有收敛，那条丝巾的橙棕色棱形角依旧被弄得一晃一晃的。

衣服散落堆叠在脚边，沈思瑜浑身上下只剩最后一件布料时，李渊停了手，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昭昭。”

沈思瑜晕着脑袋，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李渊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脸。

“现在叫停，还来得及。”

沈思瑜红着脸摇摇头，把自己往男人怀里又送了送，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

“是我愿意。”

李渊看着那双湿漉漉又饱含情.欲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托起她的臀，一路从玄关进入卧室。

真到了这种时候，李渊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色，浴室氤氲缭绕的水汽里，适宜温度的水流沿着锁骨落到地面，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沈思瑜却仿佛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李渊没有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带着她的手问她怕不怕。

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心情实在非常难以形容。

辗转到床上时，李渊依旧十分有耐心地探索，两腿的膝弯被一手压住时，沈思瑜伸手去挡，脸上已经潮.红一片。

“昭昭，让我看看。”

李渊低磁的声音已足够有蛊惑力，偏偏浓郁如墨的瞳仁注视着她，在床上喊她“昭昭”。

沈思瑜无法招架，只好闭起眼睛，手指在床单上揪出一道道褶皱。

湿软的陌生触感袭来时，沈思瑜睁开眼睛，湿潮的眼睛里映着李渊同样湿亮的唇和舌，她甚至能听见李渊喉结滚动时的色.情吞咽声。

前戏足够充分，直到真正进入的一刻，沈思瑜才生出些害怕的情绪，下意识叫李渊的名字。

泪水溢出眼角，那眼泪里揉杂太多情绪，都被李渊一一吻去。

“昭昭。”

停在这里李渊并不好受，但他放缓了动作，极轻地吻掉沈思瑜的眼泪，直到她足够适应。

帕帕拉恰晃动了一整晚，李渊总亲她的脚踝，把这条帕帕拉恰做成手链的念头在旧金山的这晚打消了那最后的30%。

两人彼此交付的过程里，没有人喊停，他们不知疲倦地最大程度释放爱意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做到最后，天色渐白，床单上干涸的和新湿了的混在一起，竟找不出一块儿没用过的地儿，李渊抱着累极的人在浴室清洗一遍后，又带着人出来，睡在另一间卧室。

看着陷入沉睡的人，李渊最后亲了亲沈思瑜的嘴唇，说：“沈思瑜，不要后悔。”

——

第二日中午，沈思瑜才醒过来，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环在腰间的手与她肌肤相贴，这次再没有隔着布料。

她正想着，男人的手臂圈紧她：“醒了？”

“嗯。”话刚出口，沈思瑜迅速捂住了嘴巴，昨天晚上用嗓过度，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嗓子过度使用的过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沈思瑜耳根红透，像羞于见人的仓鼠一样往被子下钻。

知道沈思瑜在害羞什么，李渊很轻地笑了下。他思绪轻易被这一声带回到天还没亮的时候，沈思瑜娇气，在床上也一样，嗯嗯啊啊的，撞得狠了，就拖着哭腔叫他的名字，他听得受用，也喜欢沈思瑜这样叫他，一晚下来记不清沈思瑜叫过多少次。

不能再继续想，李渊起身下床，从桌子上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在床上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的沈思瑜。

李渊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常年锻炼，体力更是好得惊人，尤其是这一点，她昨晚才真真切切地体会过。

沈思瑜拽着被子盖住不着一物的自己，坐起身，接过李渊手中的矿泉水。

喝水时，她余光瞥见李渊的下半身，那里即使穿着黑色的内裤也很难盖住轮廓，鼓鼓囊囊地支起帐篷，她仅仅扫了眼就险些被矿泉水呛到，只咳了两声，脸却红了个彻底。

男人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某处在她眼前也逐渐放大，沈思瑜紧张地咽咽口水，频频看向他腿间。

这动作被男人抓了个正着，李渊从鼻腔喷出一声轻笑，解释：“正常生理反应。”

李渊并不掩饰，大剌剌的让她看，虽然这男人没有羞耻心她早就知道，但眼下这种情况她更担心自己，沈思瑜紧了紧胸前揪着的被子。

李渊被沈思瑜满脸戒备的样子逗笑了，抬手替她顺气。

给她顺完气，李渊进了浴室，像是真的要证明给她看他不会做什么。

趁着男人在浴室洗漱，沈思瑜翻出睡衣穿上，进了另一间卧室。

踏入房间，昨夜满地的衣服已经被收进洗衣篓里，除了那条橙棕色棱形角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