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以相同的方式陷入梦境，罗栩然便明白是在江波涛的回忆中了。同样是个训练室的场景，灯光昏暗，与入睡前的情景重叠，让罗栩然一度以为还在加班加点地训练。好在他还是分辨出了这里与轮回的布局略有不同。

坐在座位上的依旧是年轻的江波涛，操纵的角色……视线太模糊，他分辨不清，但绝对不是无浪，没有典型的长发。在懊恼的一声咋舌后，他放下鼠标，在公屏打出了“GG”。

“再开一把？”江波涛追问。

“……已经很晚了。”对面的角色把枪收回枪托。

“那明天继续？”

“嗯，好。”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显示id是周泽楷。

申请同意后，只剩下他一人留在竞技场。先是重新练习了连招，然后开始回放，逐帧分析自己的失误。

相同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特效不知道重复播放了多少遍，江波涛只是安静地看着，不断按下暂停和倒退键。夜色厚重而冰冷，但他面前，赤红的火药射线铺满了画面，触手可及般，似乎桌面都能随之闷热起来，灼伤人的手指和手臂。

此刻的江波涛还没有贴肌贴的习惯。

而录像中，左下角显示的职业是弹药专家。

与昨天的梦境相连，他也知道江波涛的副职，以及为何选择弹药专家了。

等再次起床，时间已经接近早上十点。等出门时，正碰到收拾好行李的杜明和他打招呼。接近休赛期，不少选手都选择回家修整，很少有留在俱乐部的——江波涛和他现在算是例外。不过，即使人少，俱乐部的伙食还是不断的。

依然是清淡的面包，迅速解决完早餐后，罗栩然又来到了训练室。

而江波涛也已经在了。他难得放松下来，手中捧着咖啡，面对荣耀官网。他正搜索着世界赛参赛队伍的资料，为接下来的训练作准备。

“目前看下来众战队的实力怎么样？”罗栩然好奇道。

“这次参与的国家很多，但实力强劲的，主要是美国、英国以及韩国队。”江波涛耐心解答道，鼠标滚轮翻动，划过诸多选手们的参赛照，“所以我们还算幸运，第一轮比赛应该没什么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