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样的冷空气里,Fredrik翻出两双针织厚袜子,一双自己穿,一双给陈珈怡。坚韧但柔软的毛线,裹在脚上既干燥又温暖。他们坐在Fredrik房间里的珊瑚绒地摊上,两个人的脚互相打招呼。
“这是我奶奶织的,”Fredrik说,“她从我很小开始就给一家子人织毛衣、织袜子。一直延续到现在,都八十多岁了还是如此。”
这让陈珈怡想起自己的奶奶,也是从小给她织毛衣,只是近几年眼睛花了才停下来,不禁感叹尽管两国距离很远,且按文化区分的话一个“东方”一个“西方”。但实际人与人之间接触下来,相同之处远比想象中更多,也比不同之处更多。
“那你奶奶很高寿了。”她回到。
“是啊,我们一家都算长命,可能是基因吧。”Fredrik说,“并且我们家族的男性也没有秃头基因。”
她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干嘛好好的说秃头。她伸手摸摸他一头浓密的发,从来没有担心过呀。Fredrik抓过她的手,一边揽住她的腰,推着她一点点往后退,直到抵到墙壁。
陈珈怡很喜欢他们学生公寓的墙壁,是带有纹路的、似乎特意做成的粗糙质感。为了不让Fredrik弓着身子将就她,陈珈怡偷偷踮了一点脚去接他的吻,可他的嘴唇却直接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不得不踮得更高去迎合他,一边抽出手去找他的脸,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吻是怎么回事。感受到她的抚摸,Fredrik的吻回到她脸上,轻啄一下,来到她耳边:“今天可以吗?”
尽管他和平常一样谨慎地收着,但温热的鼻息还是挠得陈珈怡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好。”她小声但坚定地回答。
(删了)
她听懂了他的表扬,于是心里放了一把小小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