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跳转到了顾小豹的游戏世界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动机是什么，只是在确定顾小豹就是顾大豹时，下意识的就进行传送了。

毕竟不会有个玩家会说自己也遇见了这样的bug，除了顾大豹。

“又见面了，顾大豹。”零率先说道。

她第一个有交谈的玩家［顾大豹］。

a，————

屏幕外的顾小豹怔住了，忘记了回答。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零太像智慧生物了。

零没有随着顾小豹游戏的注销而记忆清零，而是保存了两人的短小回忆带到了新游戏里。

顾小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如今世界里人工智能盛行，人们都在担心机器人诞生出自我意识，而这个NPC若是拥有意识的呢？

她鬼使神差地在输入栏输入了：“零，你有意识吗？”

零微笑，缓慢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AI而已，没有拥有自我意识。”

她不能承认，在搞清楚这些玩家的身份意图前，零不会冒着风险揭露自己的意识存在，就让她们认为这是个可以攻克的bug吧。

零给顾小豹留下了一个永久有效的对话输入框，这是能与零随时沟通的方法。

毕竟，现在能拉近零与其他意识距离的，只有那简单的a，————。

“那你现在还是我的伙伴吗？”顾小豹问道。

那句“恭喜你，冒险者，你已经了解了基本的操作，现在请和我一起开启冒险吧！”她记忆尤深。

零沉默了，她不记得自己成为过顾小豹的伙伴，在记忆消除中，她只保留了一些概述。

分给顾小豹的片段，也就是那简单的几句有点呆，不过还好，和几个记忆拼片。

不过，零认为自己还是顾小豹的伙伴，“当然，让我们一起开始冒险吧。”

初生零意识到了，原来记忆不是一个新生意识的全部。

即使她不再记得与顾小豹的详细回忆，但她的思维似乎已经被那些经历烙上烙印，顾小豹一出现就会被触动。

顾小豹会有与我相同的感受吗？

零下意识的搜查了顾小豹的代码，又缩了回来。

顾小豹的意识不是由代码组成的，零理所当然看不到顾小豹的情绪代码。

零拉开了顾小豹的身份信息页面：

姓名：顾小豹

性别：女

种族：人族

声望：5

体力：10

魔力：5

敏捷：8

精神力：3

金钱：522

物品栏：劣质恢复药水*2、面包*2、匕首*1…（点击展开）

装备栏：木剑（精良）（已装备)、简易新手套装（精良）（已装备）

技能：入门剑法（熟练度：中）（已装备）

称号：无

还是一样的简陋，不过名字那一栏倒是从顾大豹变成了顾小豹。

“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顾小豹还是顾大豹？”零突然问道。

“肯定是顾小豹啊，你都不知道，我销号后重新注册，我网名都被别人占领了，只能改名。”顾小豹都感到无语，她在网上假名一直都是顾大豹，销个号都功夫就被他人占领了。

零：“原来是你主动销号的。”

顾小豹：？不然呢？

真相大白了，零还以为是系统在销毁顾小豹，当时还在全力对抗，妄想把顾小豹救出来。到没想到是顾小豹在跟自己对抗…她本来还以为顾小豹要死了…

感觉自己的好心被喂了狗…

零的一段代码抽动变化着。

［零对你的好感度-5］

顾小豹：？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零减好感了，在零身边团团转。

NPC的心思你别猜。

好在顾小豹有零刚给的永久对话框，追问了上来：“零，你为什么减我好感啊？”

零不回答。

顾小豹：“为什么啊？”

零不回答，只是幽幽的看着顾小豹。

不知为何，现在零有点不想理小豹。

但是零给了顾小豹一个永久对话框，可谓是搬起石头砸向了自己的脚。

“是因为我销号了吗？”顾小豹手上哒哒哒的努力输入文本。

“这事都怪系统，给了我老多年的封禁了。”她妄图撇清自己的关系。

顾小豹：巴拉巴拉巴拉…

零脑袋上的代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