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大殿悬浮于云海之上,流云缠裹着朱红梁柱,檐角悬着的玉铃随风轻响,漾开清越的脆音。殿内仙气缭绕,沉香袅袅漫散,正中央的匾额鎏金刻着“黄龙道君”四字,笔锋遒劲,透着股超然尘俗的威严。未来芙宁娜倚在雕花木椅上,指尖轻点着身前水镜,镜面流转着稻妻街巷的鲜活场景,冰蓝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坏笑,语气轻挑又愉悦:“月读和庄吾倒真惬意,被过去的我们反复拿捏,日子过得可热闹。”
陈莹蜷在一旁的软榻上,雪白狐耳耷拉着,尾尖轻轻扫过榻面,眼眶微微泛红,刻意压着嗓子装出委屈的哭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假意的怜惜,可眼底闪过的坏笑却藏不住半分,目光瞟向身侧两人,语气藏着几分戏谑:“庄吾也太可怜了,未来被你们坑,过去还得遭年轻时候的你们折腾,连荧都跟着一起吃瘪。”
胡桃(未来)坐在案前,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温热的茶水漫过杯沿,氤氲雾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是浅啜一口清茶,动作淡然闲适,唯有嘴角悄悄勾起的弧度藏不住满心愉悦,那抹戏谑顺着眉梢漫开,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显然也看得尽兴。
“阿姐你可别说别人,”芙宁娜(未来)转头瞥了陈莹一眼,瞥见她装模作样的模样,忽然想起那个脾性执拗的老傲娇,话到嘴边顿了顿,轻咳两声岔开话头,“你和广……咳咳,算了,那老傲娇不让提她大弟子的名字,提了准要炸毛。”她想起对方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难登大雅”,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的撇了撇嘴,转瞬又弯起笑眼补道,“不过你也没少折腾庄吾和荧妹,让他们吃的瘪可一点不少。”
“诶嘿。”陈莹吐了吐舌尖,狐耳轻轻抖了抖,眼底的狡黠彻底藏不住,重新将目光挪回水镜,嘴角噙着笑意看得专注。她自然知道芙宁娜方才没说出口的名字是什么,也清楚那位口是心非的老傲娇——嘴上总说着轻视异类的刻薄话,实则从未真正排斥过谁,即便嘴上不承认,终究还是尊重了她与罗祥林的感情,连带着对自己那便宜大弟子、广成子的转世,也多了几分默许的纵容,不过是嘴硬心软的老脾气罢了。殿内沉香依旧袅袅,水镜里的热闹与殿中的闲适交织,三人眼底的笑意浅浅漫开,静静看着镜中那些鲜活的纠葛,时光都似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暖意
镜头悄然转场,落回提瓦特大陆璃月孤云阁,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漫过礁石,浪花拍击岩壁溅起细碎水雾,阳光洒在湿润的石面上,泛着粼粼水光。北斗身着劲装立在礁石之巅,黑色眼罩遮去一侧眼眸,余下的眼瞳锐利如锋,发丝被海风拂得肆意飞扬,肩背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即便刚结束一场鏖战,依旧难掩船长的飒爽威严。胡桃望着她的身影满眼赞叹,语气鲜活轻快:“北斗姐,这场战斗你真的太帅了!”
闻言,北斗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抹爽朗的笑,目光扫过相拥而立的芙宁娜与胡桃,眼底闪过丝戏谑,打趣道:“胡桃妹子过奖了,哪有什么厉害的?倒是你厉害,能把堂堂枫丹前水神、代理人处成老婆,哈哈哈!”话音落,她抬手拎过脚边一坛烈酒,拇指撬开坛口仰头灌了几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脖颈,平添几分不羁豪迈,活脱脱一副敢闯敢拼的女豪杰模样。
芙宁娜被调侃得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攥紧了身旁胡桃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沁出细碎薄汗,眼神窘迫地往胡桃身后躲了躲,却舍不得松开相握的手,模样娇憨又可爱。不远处的礁石上,荧静静坐着休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即便早已习惯芙桃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投喂狗粮,眼底却依旧藏着几分期待——对那个闭关锁国已久、满是神秘色彩的稻妻,她始终好奇不已,满心盼着这场未知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