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我相亲完再去。”
这话一出,傅越河脸上的笑都没了,抓住洛鲸夹菜的手,握在手里,让洛鲸不得不看他。
“小洛不能只和我相亲吗?”
“不行。”
他没有理由拒绝。
不喜欢的事太多了,算不上理由。
手被他用力握着,有点疼,洛鲸动了下,傅越河直接把他手拉过去,手背指节上传来痛意,傅越河在咬他。
脑海里闪过早上杨文瑾在自己下颌擦粉底液的画面,“你这样,我等下回去,还要在地上摩擦一下才能回家。”
傅越河顿住,湿软的唇贴在手上,洛鲸把手抽回看了一眼,好在没有很用力咬,估计等一下就恢复了。
手又被抓住,一张纸伸过来,在上面仔细擦拭着,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他手上落下一吻,长叹一声,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经常梦到这样亲吻你,感觉比梦里还好。”
那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
洛鲸毫无反应,亲个手背而已,又不是舌吻。
这一餐,连续吃了两份相亲餐,洛鲸吃得很撑。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把两桌的账单拿过来,傅越河本想一起付,被洛鲸拿走他那一份。
他拿出手机付了账,拍了照片,看起来很忙碌,把傅越河晾在一旁,傅越河即使不满他忽视自己,也不好发作。
他也不是会把情绪转交给别人的人。
等服务员走了,傅越河问他:“为什么不让我付?”
“我爸妈要查账。”
傅越河蹙眉,他父母未免管得太宽了。
转念一想,他本来就知道洛鲸父母管得严。一开始洛鲸的父母就不知道洛鲸在他这上班,但连相亲账单都要看,这是怀疑洛鲸敷衍他们还是别的?他想起来,洛鲸刚来,手机时不时有消息跳出,那洛鲸又是怎么在父母查这么严还瞒着父母的?
为什么这么听话?
“能看看你和你爸妈都聊些什么吗?”
“没什么好看的。”
账也结了,是时候走了。
傅越河的车停在不远处,他走出去发现洛鲸没跟上,似乎是要打车。他拉住洛鲸的手腕,把手机拿过来取消掉,“我送你回去。”
洛鲸被他拉着往车子那边走,“很麻烦。”
傅越河以为他说送他麻烦,“我想送你。”
“打车回去他们只用看支付流水就行。你送我回去还要解释怎么回去的,还要解释是谁送我回去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不跟他们说,很麻烦。”
傅越河觉得不可思议,管得严归管得严,如果连打车账单都要看,那就不是一般的管得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洛鲸可不是什么几岁的小孩。
越想越不对劲,洛鲸平时都很安静,没人叫他,他半天都不主动说一句话。
是因为这样的父母才养成这样的性格吗?
“怕我突然死了吧。”洛鲸笑笑。
眼中只有麻木、无所谓。
傅越河没忍住把人抱在怀里。
他听得出来,这绝不是出于关心、害怕。
他们只是想掌控这只聪明的小狐狸。
属于男人熟悉的气息把他笼罩,他抱得很紧,那些为他不值得的情绪将他感染,让洛鲸无所适从。
就这样任他抱了一会儿。
虽是寒风嶛峭,但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神情拥抱,很难不惹人注意。
他可不想再上一次头条。
“傅总。”
“傅越河,越河,或者更亲近的也可以。”
洛鲸没跟他纠结,从善如流:“傅越河。”
“嗯?”他心情不错。
洛鲸推了推他,“我要回去了。”
颈侧突然被舔了一下,洛鲸很无语。
心疼什么的,都是错觉,不过是占他便宜的契机罢了。
傅越河又抱了几秒,不得不放开他。洛鲸重新打车时,他就守在身边,手掌勾住洛鲸的手指倦起来,洛鲸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手被外套遮住,他们紧挨着,好似亲密无间。
察觉到他在记自己打车的地址,洛鲸警告他,“不许跟在后面。”
以防万一,洛鲸在自己的车来之前,把傅越河赶上车,理由很简单,“我想看着你回去。”
他一脸认真,傅越河有点拿他没办法,转念一想,他计上心来,坐在车里抬头跟他说:“我想你亲我一下。”
那要交换条件才肯干的架势。
洛鲸当做没听到。
洛鲸面无表情甩上车门,他动动嘴唇。
傅总慢走。
傅越河定定看他一会儿,看他的眼,看他的唇,看那个被他咬了一口,变得青紫又被掩盖的痕迹,眸光幽深。被看的人半点不动摇,最后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开车走了。
直到他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洛鲸才松了口气。傅越河要是真固执的要送他回去,那真有的闹的。
以他和傅越河的关系,他可不想跟他有牵扯太深。
天气虽冷,洛鲸的车还是很快就到了。
上车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却碰到了柔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傅越河给他带的那多玫瑰。
他看着眼前的玫瑰发呆。
玫瑰已经被挤压得有点变形,凑近还能闻到属于玫瑰的芬芳,如同还被傅越河紧紧拥在怀中,被他包裹着。
被他用欲望呼喊着。
眼神暗了暗,心跳不可抑制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