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人跟着傅越河出去又回到别墅里,无论怎么问,傅越河都没透露什么消息。
把几个好友弄得心痒痒的,抓着何君洺就问,何君洺笑嘻嘻卖关子,被劝了不少酒。
直到人都喝趴了,也只知道人姓洛,是个非常好看的小帅哥,其他的何君洺也是一问三不知,齐齐收到了几位好友的鄙视。
“你行不行?怎么问什么都不知道?”
何君洺躺在沙发上喊:“我又没天天跟着他,怎么着也比你们强!我还知道前段时间他喝醉了非要人家来接。”
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有印象了。
“你是指他生日那天?”
何君洺给他们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其中一个好友摸着下巴,“难怪你那天喊什么得偿所愿,我还以为是……”
他瞥一眼傅越河,见他没反应,也没再提。
在场的人都是傅越河的多年好友,都懂他什么意思。
何君洺:“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小帅哥尽职尽责而已。”
何君洺的嘴巴就跟没把门似的,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傅越河本来心不在焉走神着,原本慵懒地倚着沙发,见他越抖越多,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声音想让何君洺注意点,但还是晚了。
“尽职尽责?”好友咂咂嘴,“不对啊……老傅,你吃窝边草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座的都是各行各业知名精英,平时也是见多识广,但从没想过傅越河会栽在这上面。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说点事,说老傅之前去谈事就带了个人。”
又引起一阵吃惊。
去谈事还带在身边,那可不一般啊。
一点都不掩饰,可见傅越河这窝边草吃的有多忘乎所以。
吃窝边草本人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瞥了何君洺一眼,领会到他意思的何君洺直接躺倒装死,任其他人怎么摇他,他都不睁眼。
想从傅越河这套话是不可能的了。
聊什么都好,一聊到那个小洛,傅越河就缄默无言。其余人见他这个态度,就知道他多少是认真的。
互相对视一眼,决定暗自打听打听银河招了什么新人。
别见面了都不认识。
酒过三巡,何君洺躺下之后彻底不行了。其他人有人来接,所以把何君洺扛到傅越河家的客房就都回去了。
直到把人都送走,傅越河也没等到洛鲸的新年祝语。
他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刷出一条特别提示。
洛鲸竟然发朋友圈了。
傅越河精神一振。
点开一看,是一条视频动态。
视频里烟火绚烂,在最后两秒,镜头摇晃下,露出青年专注看烟火的小半个侧脸。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是笑着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点完赞,傅越河给他留言:晚安
带着满足,上床睡觉。
这场烟花放的不亏。
回程的路上,洛鲸没忘记自己先前说的话。
在他妈的注视下,编辑了一条动态发了出去,不到三秒钟,马上就多了一个赞。
是他妈的。
洛鲸把手机黑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座椅上,静静望着车外一闪而过的夜色,慢慢闭上眼睛。
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鞋子都没换好,洛家逸就说:“明天记得早起。”
洛鲸身体微顿,轻轻应了声,“嗯。”
等房间门关上,终于迎来属于自己的空间。看一眼刚多出来的朋友圈点赞,是洛家逸的,洛鲸毫无波澜,简单操作了下,就把手机扔床上。简单洗漱完出来,爬上床心不在焉点开APP的消息提示。
他看着那上面的晚安发了会儿呆。
洛鲸没无视他,不过是早上才给他回复了两个字。
是他没想到的两个字。
活蹦乱跳的鱼:上坟
傅越河又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打出一个问号。
昨晚回到家到睡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然而,一大早六点不到,洛鲸就被掀开被子拉起床,精神抖擞洗漱出门。
一路上气氛凝重,直到他跪在冰冷的石阶上烧着纸钱。
杨文瑾和洛家逸神色哀伤,絮絮叨叨说着今年的变化,洛鲸不停歇烧着。纸钱的烟气因为风向,不停燎过他的眼睛,他只稍稍动了一下想避开一点,就被洛家逸推了一下呵斥他。
“动什么,好好烧!连纸都烧不好,你还能干嘛?”
洛鲸一声不吭,又是一沓纸钱扔下去。
到最后,他比他爸妈还哀伤,眼泪不止,他爸妈见了脸色才稍稍好一点。
扫完墓,天寒地冻,寒风刺骨,他是忍着疼痛下山回家,他爸妈走在前面还沉溺在伤心里,半点没察觉他的异常。
也许他们注意到了,只是比起他们心中的悲伤,他没那么重要。
等到有机会独处,今天已经过半。
傅越河见他久久不回,以为他心情不好,让他节哀。
把洛鲸给逗笑了。
笑着笑着,脸僵住了。
新年第一笑因傅越河而起,想想真是糟糕。
盯着傅越河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动动手指。
活蹦乱跳的鱼:我爸妈比较需要节哀
这么说有点地狱就是了。
洛鲸确实没半点哀愁。
毕竟死的要是他,可没人会为他大年初一去祭拜,也没人会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