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鲸是被憋醒的。
他差点没窒息而死。
用了好大的劲才从傅越河这得到一点呼吸的空间,他大大喘了几口气,傅越河又贴过来,舔吻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的,爱不释手。
下半身同样蹭着他敏感的部位,使得洛鲸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勾得弓着身体,稀里糊涂被他抓住致命弱点,来了个人生大和谐。
洛鲸躺在床上失神的模样,让还在擦手的傅越河根本无法克制,整个人又贴过来,洛鲸跟他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想到什么,立马推开傅越河跳起来。
傅越河举着手有点茫然。
洛鲸才不管他那么多,感觉自己身上被他摸过的地方黏黏腻腻的。
想起他们刚才才做过什么,洛鲸感觉一点都不好。
跑去浴室,锁门洗澡了。
等下洗完澡,准备出来,手放在把手上听到外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小洛……”
傅越河在叫他。
也许是这两天接触多了,洛鲸立马就分辨出来这是什么声音,轻而易举就勾起他的感觉。
他下意识开门出来,就和傅越河撞上视线。他的目光是那么灼热,侧对着他,喊着他的名字,然后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洛鲸就这么直直看着,明明他们更深入的事都做过,傅越河也在那种时候一直喊他,可他从没这一刻觉得那么赤裸。
他觉得自己被傅越河x s rao了。
他深呼吸一下,暗骂了一句。木着脸去找新的床单,回头就见傅越河拿他的手机去拍了张自己在床上半裸的照片。
忍无可忍。
他扯了扯床单,“要迟到了。”
傅越河把洛鲸的手机放下,起身亲了下站在床尾的洛鲸,才去洗漱。
把床单扯下来,洛鲸草草把它团做一团,拿在手上还能闻到傅越河的味道……或许还有他的……
心跳加速。
洛鲸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换好床单后,他拿着换下来的被单、床单去洗,然后站在洗衣机前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傅越河找了过来,被背后抱住他。
“不是说要迟到了?”傅越河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语气亲昵,“我帮你换衣服?”
洛鲸这才回神,推开他,神色冷淡:“不用了。”
怀里空空,温度在退却。
“你……”傅越河追过去又被关在门外,他双眼微眯,不清楚自己又碰到他什么雷点了。
他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琢磨。还没琢磨出来,就被洛鲸惊艳到了。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黑色衬衫、西裤,却衬得他的脸更为分明,尤其是脸上的伤,加上他冷淡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多了点桀骜不驯的味道。
傅越河瞬间忘记刚才的不愉快,没忍住上手,抱住他的头亲了一口。
洛鲸不得不阻止他继续,“你不觉得亲得太多了吗?”
傅越河很坦诚告诉他,“不觉得。”
洛鲸懒得跟他掰扯这些,下楼去吃饭了,省得傅越河越来越过分。
好在吃完早餐前,傅越河都没再搞什么幺蛾子。就是吃完后,又上楼去了,洛鲸把车开出来,还等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出来。
他自然而然坐上副驾驶,洛鲸不得不多看了他一眼,然后无语地开自己的车。
一身黑而已,能看出什么。
银河从安保到姓傅的老总,谁还没几身黑衣黑裤。
察觉到他的动作,傅越河很满意地把新换的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暗红色领带在他指尖翻转定型。
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挺冷酷的,洛鲸想。
就是有时候幼稚得好像没谈过恋爱一样,谁知道背地里是个能勾得白月光主动求和的。
洛鲸知道傅越河手头在忙的其中一个项目是跟国外的公司合作,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傅越河的白月光就是为那家公司服务的,当初跟人家闹掰之后,白月光远赴他乡,傅越河这些年不知道是记仇还是赌气硬是没联系人家。
真能忍。
傅越河,果然有做渣男的潜质。
就是自己的位置有点尴尬。
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洛鲸没动,傅越河也没动,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去给傅越河开门。
安全带还没解开,下巴就被傅越河捏住,“一路上都在想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洛鲸紧张得看了眼里面,好在新换了装饰品,大堂前台的站位看不到他,傅越河又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洛鲸只能说一半。
“你……”的白月光。
傅越河听了很满意,爱抚般捏了捏他的下巴才松开,下车前说:“无聊的话可以到楼下转转。”
楼下?
洛鲸有点头绪,倒车离开时,注意到大堂那个总是笑眯眯跟他打招呼的前台,对傅越河微微弯腰问好,在傅越河点头走过之后,好奇看向他这边。
几天不见,洛鲸竟然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