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渐黑下去,商宴宾带着消息又来了。
“查出来了,是柳锄身上穿的衣服有问题,他的贴身里衣被人熏了东西,这位新娘真是厉害,千防万防没防住她。”
他颇为心累的说。
“刘府大门没有可疑人出没。”唐瓷坐在一个茶摊的长凳上说。
“我打算进入下一次循环,这一次死了人估计通关不了了,你等在这儿也没用,一起走?”商宴宾给自己倒茶。
“我不走,在这里能拿到刘府的第一手消息,我先不进入循环,你要不也再等等?”唐瓷放下茶碗。
“行吧,我回去睡觉,明天来找你。”
“给你订了房间,就在我们房间的隔壁,之前忘记跟你说了。”唐瓷冲他摆了摆手,眼睛锁定在刘府大门的铜环上。
“行,没想到你们没忘记我,谢了。”商宴宾捂着胸口有点感动,真不容易啊,他们心里竟然有他?
过了三分钟。
走着路的商宴宾陡然惊醒。
坏了,他这是被虐待出忠诚了不成?想什么呢?商宴宾打了打自己的手,骂骂咧咧的走向乔氏客栈。
……
快到天亮时,刘府突然吵吵嚷嚷起来。
只见刘府大门被人一推,为首的家丁嘴里惊恐的念着,“新娘杀了新郎!新娘杀了新郎!新娘……”
唐瓷皱紧眉头,这又是什么事?
他闭目思考。
天缓缓的亮了。
商宴宾和白懿收到了游戏者递来的消息赶过来。
“新娘好厉害,把新郎又给干掉了,这都是第二回了,她是不是特别恨柳锄和刘朝贵?宾客可以不杀,这两人必须死是吗?”商宴宾坐下说。
白懿也道,“有证据能抓她吗?她自己死没死啊?”
“没有证据,我得到的消息是新娘也死了。”商宴宾无奈的摊摊手,“进入下一次循环吗,朋友们?”
唐瓷缓缓摇头,“不进。”
“啊?”商宴宾不解。
“还不进?死了三个了。”
“好歹我们这次有进步,再接再厉,争取下次把人头数降为0。”商宴宾满怀斗志的举拳,看看他们。
“又没说我们一定要救他们才能通关。”唐瓷轻轻一笑。
白懿眯起好看的眼睛,“这点倒是。”
“不是新娘杀的新郎。”唐瓷再说。
“那就是新郎杀的新娘,不能吧?”白懿说着自己有点怀疑,“不是新娘杀的是谁杀的?可是新娘也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简单,是刘家杀的新娘,真新郎早死了,杀死新娘和真新郎埋在一起是刘家早有的计划,假新郎只负责面上成个亲而已,所以不是新娘杀的新郎。”唐瓷说。
“你是说冥婚?”商宴宾瞪大眼。
“这么坏吗?”白懿坐过来,和唐瓷坐到一条长凳上。
“新娘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她第一回杀柳锄,杀宾客,杀刘家,这次由于我们的阻拦,她只来得及杀掉柳锄,在这之后,刘家按照计划杀了新娘。”
白懿轻轻皱眉,“可是人都死了,不进入循环,我们应该干什么?”
“当然是解决这件事。”
唐瓷把印信挂在白懿腰间,“现在你是镇长了,镇上有人违背你的意愿搞冥婚,你该怎么办?”
“抓起来杀。”白懿挥拳。
他灿然一笑,“这个活我喜欢,我去了。”
白懿冲着刘家跑了过去。
商宴宾把长凳挪近,“不是有新镇长吗?这能行吗?”
“你当新镇长为什么不敢来?当然是实力不行,可白懿实力行,而且新镇长现在出不来。”
唐瓷喝了口茶。
“你知道新镇长在哪?”商宴宾轻声问,“是谁?”
“你见过,被你送进监狱那几个人的其中一个,现在应该被刘家弄死了,我们正好给他报仇。”
商宴宾震惊,“你是说……那几个绑架的土匪?”
“对,这么多年来绑架案频发,可从来没人敢动刘、李两家的人,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新镇长选择去山上当土匪真是个错误之举,也就他糊里糊涂的带着人给李年金绑了,大概他也是想着趁机问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再该灭口灭口。”
“可惜一切都没来得及实行。而且我怀疑刘朝贵是这位新镇长弄死的,所以他连庙仙镇都不敢踏进去,他是做贼心虚,心虚到宁愿当一阵子的土匪。”
“还有那座庙,庙门口盯梢的人是在选货,选少女,整座庙里的钱想必不是在刘家,就是在李家,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商宴宾嘶了一声,“这可真黑,比我想的黑多了,不行,白懿一个人打的过吗?我带人去帮他吧?”
“他有镇长印信,明面上那些人不敢动他,你听这惨叫,他们很怕上面的人,哪怕被抓也不会动手,他们顶多会在牢里或是贿赂、或是威胁、或是用曾经的人脉来把自己换出去。”
“即便他们动手也打不过白懿,白懿很强。”
商宴宾回身看了看刘家,“我去带游戏者看着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一个出去。”
唐瓷冲他挥挥手。
过了一会儿。
“唐瓷,我带人走了!”白懿牵着被绑成三串的家伙说。
唐瓷快步跟上去,“商宴宾带着游戏者去狱里想要看着这些家伙,省得有人跑出去,毕竟原来的狱卒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的人。”
白懿大手一扬,“那我封他们个狱卒当当!”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