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经经地互相行礼和回礼之后,仁哉温和地笑起来,“我们产屋敷一家,以及炼狱一家,以前和皐月一脉的关系非常亲密。”
【“渡也先生,一直都没有叫过皐月小姐的名字而只有姓氏。……也是因为不想和那孩子,过于亲近吗?”
明明可以算是相依为命的师徒,明明是非常疼爱的孩子,却刻意这样冷漠疏离。
“……最开始的时候,贫僧是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
后来……正像您所说,她已经太过亲近亡灵,不能再让她继续接近了。
这种亲近太过危险,那孩子,本就分不清生死的界限,不懂生命的重量。
所以……”】
“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叫你小白吗?”
【”请您,还有鬼杀队的诸位,拉她一把吧。”】
并不太懂的小巫女看了看师父,在获得对方的肯定之后点了点头。
“可以。”
察觉到对方迟钝的仁哉明白,她大概是在向渡也先生征询意见,也并不急于能立刻出现转变。
“那么小白,你愿不愿意以后住在产屋敷家,或者住在炼狱家也可以?你可以和多罗罗、耀哉或者杏寿郎一块学习。不论是我、缘音、多罗罗、耀哉,还是槙寿郎和瑠火夫人以及杏寿郎,都非常欢迎你。
当然,如果你想去神社的话,炼狱家也是距离皐月一脉原本神社最近的柱,照顾你也是很方便。
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作为你的家人,支持你的。”
没有‘家’的概念的皐月白,其实只是遵循本能地亲近灵魂中的友人一族。
炼狱一族如此,产屋敷一族也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两家人面前,不通人情世故甚至疏离得不似常人的小姑娘有了些许人气。
除却在家中待产的炼狱瑠火,两家人此时都到齐了。
皐月白在两家人期待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定格在师父身上。
[做你自己想要的选择。]
“……”
低头沉默半晌,小巫女终于抬起头来。
答案却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任何一种。
“要杀鬼。”
“……”就算是产屋敷仁哉都要为小姑娘这执着的杀鬼精神叹服了,虽然他很高兴小姑娘学会了‘选择之外的选择’,但他想要的结果并不是这个呀。
就在大人们还没想好怎么继续引导的时候,杏寿郎兴奋地挥起拳头,整个人都精神闪亮得仿佛在发光。
“唔呣!这样的话!小白就来我家吧!
小白可以和我一块学习炎之呼吸!等通过最终测试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对敌杀鬼啦!”
其他人还没完全回过神,那边的小巫女就已经被最后‘杀鬼’两个字吸引,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好。”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炎之呼吸’和‘最终测试’是什么,但是只要能杀鬼就可以了。
‘呀咧呀咧……渡也先生,以及巫女前辈们,真的教育很·有·问·题·呢。’
鬼杀队的主公脸上温和地笑着,心里又双叒叕给鬼舞辻无惨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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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仁哉:小本本记仇.jpg
鬼舞辻无惨: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