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的风间树里只觉得浑身轻松,昨天的伤处也全都没了疼痛,虽然本来也多是擦伤淤青,但一夜过去竟是几乎看不出来了。
“老板娘!您的药真是神了!”
不明原因的风间树里只以为是老板娘的药膏药效灵妙,倒是炼狱槙寿郎摸摸下巴看向专心吃早餐的皐月白。
两颊鼓鼓的小姑娘注意到他的视线,一边嚼嚼嚼一边朝他歪歪头:?
炼狱·傻爸爸·槙寿郎:嗯哼!我家闺女真可爱!
用过早饭的一行,收拾停当之后,也到了分开的时间。
槙寿郎最后揉揉吸吸小可爱,就在城镇边缘目送牛车渐渐远离。
“……嗯,回去之前,买点金平糖带给杏寿郎吧。”
风间树里和炼狱槙寿郎不同,比起下意识在闺女面前展示爸爸力,她更想和小可爱亲密贴贴。
所以自然是毫无压力地坐进牛车,和两个姑娘挤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松本走在任劳任怨的老牛旁边,听着车内的时低时高的声音,走在蓝天白云绿野青青间,倒觉出几分野游的情趣来。一派放松自然的情景,让稳重的长男不自觉地哼起老家的悠然小调。
等他发觉得时候,聊天的声音似乎已经停了许久。
车内大小三双眼睛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他。
“真好听啊,松本桑!”
“嗯!”
“诶,哈哈,谢谢夸奖。”
“嗯~~‘余音绕梁,三日不识肉味’~”
“您夸得太夸张啦!”
“树里酱想吃肉?”
“不,并不是,该怎么解释呢?就是指很好听的音乐,让人三天都尝不出肉的味道?”
“......味觉丧失?”
“不,倒也不能这么说。是指音乐好听到让人连肉的味道都忘记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众捧场,松本自然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扬起声音。
少年的音色鲜活,不多时就有甜美的嗓音加入,紧接着是有些走音的豪放女声、嘎嘎的乌鸦声以及小小的试探的童音。